瞧着婆母那样子,似乎都不是。
“老二媳妇一直病着,听说这一次病得不轻,这一次怕是熬不过去了——”
严氏眉心一跳。
她的妯娌白氏缠绵病榻好几年,汤药不断的续着性命,去年她还去看过白氏,确实是…油尽灯枯。
关键是,婆母突然提到白氏是做什么——
“老二前些年太过荒唐,后院里一堆莺莺燕燕,白氏一走,那几个小的只怕是要受罪。我瞧青玉这丫头人机灵,心肠也不坏,你觉得…”田氏大约是觉得此事也存在不妥,很难得征询儿媳的意见,“让她去做个填房,或者做个平妻,她可愿意?”
严氏心一提。
老夫少妻?
二弟可比青玉大了十几岁!
论起来做她爹都行!
徐青玉那些话是彻底笼络了严氏,严氏对这丫头也是真喜欢,她下意识的觉得不妥,但她向来不是个嘴皮子浅的人,因而一番思量后才说道:“可沈氏说青玉那大哥是个赌鬼…若是沾上这样的人家,怕是不好脱手…”
田氏倒确实犹豫了。
若青玉是奴才,她那大哥倒不敢找上门来,可成了正儿八经的女主人,万一两人兄妹情深,难保徐青玉不会暗中接济徐家。
“我原本想着,老二那个年纪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家,再娶也无非是哪家的寡妇。这不是自己生的,寡妇哪会真心疼那几个小的?年轻的小娘子又镇不住后院那群妖孽——”
“本想寻个知根知底,又有些手段的女娃去做老二的贤内助……”田氏叹气,不无惋惜,“青玉那算盘拨得极好,算账也快。听沈氏说她不愿做妾,那做妻她总不能不愿意吧?老二年纪是比她大些,但到底金尊玉贵,以后就是主子夫人,也算是抬举她了。”
田氏摇头,“百密一疏,倒是忘记她大哥那个泼货。”
田氏就劝道:“咱周家是赏罚分明的人家,她又救了咱家两个人,确实是场大恩德。这送礼得送到人家心坎上,才能叫送礼的和收礼的心里都高兴。母亲若真想报救命之恩,何不亲自问问她想要什么?她自己又是怎么想的?”
田氏一想,也就点了头,“你去把那丫头招来,我亲自问问她。”
片刻,徐青玉就被召入主屋。
她知道田氏和严氏躲在屋里叽叽咕咕说了好半晌话,她也猜到两个人或许商量给她什么样的奖赏,因而徐青玉早就准备了数套说辞,眼见严氏慈爱的看着她,徐青玉心里忽而急促跳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