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来争谁对徐青玉拥有最终处置权,那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沈氏就问:“祖母可知那徐青玉是怎么从我手中骗走那卖身契的?”
田氏微微一怔,和严氏互看一眼后,皆是惊愕。
她们也曾私下问过青玉,青玉说沈氏怀孕,一时高兴,格外恩赦她脱籍出府——
“祖母,是孙媳不对,孙媳对您撒了谎。您上次问我,我跟您说信誓旦旦的说青玉并不清楚周平之事,但其实孙媳早就将一切都告诉了她。她是孙媳的丫头,平日里最得我的信任,当时我六神无主,只能让她替我拿主意……”
严氏和田氏一愣。
徐青玉竟也知道周隐引狼入室这丑闻!
那日三堂会审,院子内只有一个廖妈妈和周妈妈,这两人都是周府几十年的老人,自然信得过。
但其他人全部被安排在外头望风,唯一闯入的紫鹃也被打死……
因为周平一事,本以为只有几个人知晓,哪知这青玉竟然也知情!
“我当时害怕青玉跟紫娟一样被人打死,心里发了善念,又想着那丫头是个忠心可靠的,应该不会出卖我……”
沈玉莲一脸痛心疾首,“可我没想到,她后来竟然拿这件事威胁我!说如果不给她卖身契,她就要把二爷的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,让周府脸面无存!”
严氏立刻察觉不对,“可她拿卖身契在前,母亲问你在后,你既然已经被她威胁交出卖身契,事后为何还要替她圆谎?你既帮她圆了谎,又为何现在来拆穿她?”
沈氏也早有应对,“当时她人已经在冰心堂,我想着她横竖不出府,我保她一命也算是全了主仆情谊。可昨儿说起放她出府的事情,我就心里不安。她是知道周平那事儿的,她又怨恨我没早些放她出府,一直伺机报复。若是真让她出了府,咱周家的颜面可就要被一个奴才踩在地上了!”
沈氏想起捉奸那一日,徐青玉口口声声拉着周显明背书,她也知道能打动严氏的只有周显明,当下拿出周显明做幌子,“如今母亲上下疏通,这节骨眼上,万不能出一点差错!若是让二爷影响到大哥的前途,我就是万死也难赎其罪!”
果然,严氏面色微变。
沈玉莲的话,严氏未必相信。
这主仆两勾心斗角,各有心思,也都不干净。她没兴趣做那殿中判官。
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徐青玉就算要出府,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。
“祖母,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