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不仅棘手,还见不得人。
麻烦吗?
她可太喜欢麻烦了!
徐青玉将玉佩放好,借着端茶送水的名义又重新杀了回去,田氏也说得口干舌燥,正欣慰青玉是个有眼力劲儿的,又想着这丫头卖身契在自己手里,这些天也表现得乖巧,因而松了戒备,“这通州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可要找到一个人,可谓是大海捞针。若是实在找不到,我也只能腆着这张老脸去徐家问问。”
徐青玉面无表情,乖巧的替二人斟茶。
耳朵却竖起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静。
沈维桢这么大一个人,不会凭空消失在通州城里。
不过沈维桢不是在青州吗?这一次跑到通州城来,难道是和徐良玉的退婚之事有了眉目?
周贤则道:“母亲,那徐家我早就去问过了,大哥一死,人走茶凉,徐家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。我来这通州城已有好几日,散了好些人去找,也寻了黑白两道的关系,却依然找不到沈维桢半点踪影,再这样耽误下去……”
说到最后,周贤明显顾忌徐青玉在场,愣生生将话吞了回去。
可徐青玉却听出这里面的急迫。
“那可派了人去徐家蹲守着?上次魏家夫人丧宴上我曾见过沈维桢,现在想来,两家应该是在商议结亲之事。那沈维桢总得进出徐家——”
此事周贤早已想到,“守着呢,但时间紧迫,只怕没找到他人,我这边就先顶不住了。”
“二老爷是在找沈公子吗?”
很突兀的。
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。
田氏微微蹙眉,“这里没你的事,你先下去——”
这是恼她一个奴才插嘴主子事务的意思。
即使田氏将她捧得很高,但终究到底,她是奴。
徐青玉却不慌不忙的上前来,小娘子算不上绝色,但胜在皮肤白皙清透,那双眼睛又亮,笑起来嘴边两个浅浅的梨涡,天生自带三分亲和感,叫人轻易生出好感。
她定定开口。
“二老爷,或许奴婢有法子能找到这位沈公子——”
两人双双看来。
徐青玉却笑,“老夫人可还记得上次在魏家,那徐家小姐口口声声说见过奴婢,还说奴婢是沈府的人?”
田氏望过来,她虽年老,却不昏聩,想起那一日她曾在马车上问起徐青玉,徐青玉说不认识什么沈家公子——
徐青玉爽快道:“老夫人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