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定能斗起来。
他坐收渔翁之利就好。
掌案师傅崔师傅平日里是坐得住的,只是今日徐青玉上蹿下跳到底有些碍眼,他也没忍住打听了一嘴:“这丫头…什么来路?”
卢柳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,脸上欲言又止,随后叹息,指了指某个方向,“通州来的,又是老夫人身边的……”他刻意停顿,“长得跟朵花儿似的,来青州第一天就让她躲在这尺素楼里,什么意思…你们还看不清楚?”
崔匠头愣了片刻,嘴里“嘶”了一声,“不能够吧?我瞅那丫头才十七八岁呢…”
后一句话他没说出口。
东家的年龄都够做她爹了!
崔匠头又恍惚道:“咱东家夫人……病了好几年了…怕是…”
哟。
这可真是…别说……真别说……
曲善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难怪老爷如此信任她!”
却有人将信将疑,“少爷小姐们也肯?”
“肯不肯的,最终还不是老夫人说了算?”卢柳唉声叹气,“你瞧着吧,等她上了位,这枕头风一吹,一朝天子一朝臣,到时候这尺素楼哪儿还有咱们这些老东西的位置?”
卢柳几句话就让尺素楼的老东西们团结一致。
而一日之内就被造了好几回黄谣的当事人徐青玉却很坦然,二楼的试衣间虽然条件艰苦,但总比楼下的女工们要好,女工们劳作一天,又有一些是临时从乡下招揽来的,因而一张床两个人轮流睡。
二楼虽只有一张屏风一张塌,好歹是独立私人空间。
徐青玉今日看了一天的染色过程,吃了饭就往楼上去摸她的《天工开物》和《齐民要术》,她不清楚工艺流程,自然找不到问题所在。
如今整个尺素楼每个角落都晾晒阴干着新布,几乎无处下脚,小刀本想出去练两招也没找到地方,无奈只能往二楼试衣间里钻,他老远就看见徐青玉的屏风内晾着一盏灯,她人就趴在一张小几上写写画画。
那张几又矮又小,本来是个脚凳,徐青玉坐在地上还得蜷缩着腰趴在上头,小刀绕过屏风,盘腿坐在徐青玉对面,双手抱胸,声音冷酷:“赶明儿小爷想办法给你弄一张书桌。”
徐青玉笑眯眯道:“那就先谢谢刀爷了。”
小刀哼哼两声,“你还笑得出来?今儿个啥进展都没有,那几个老东……”想起徐青玉的嘱咐,他舌尖一压,将脏话吞了回去,“那几个人抱成一团,故意为难咱们。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