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周贤允诺她大掌事的位置,但如今毕竟是预备役选手,无论是为了讨好大领导,还是她奴仆出身来说,给周贤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狗腿子任务势必要落到她的头上。
徐青玉从来都想得开。
当后世网络上还在为了“给领导端茶送水自降身价”而争论不休时,她早就叛变工人阶级,成为那个“提前一个小时来给领导擦桌子”的狗贼。
挣钱嘛。
又不寒碜。
因而徐青玉一入内,自己身上还来不及擦干净,就很狗腿的把帕子递给了周贤,又很自然的升起火堆,恭敬接过周贤扔过来的衣裳给他烤干……
云记的廖桂山因为布料褪色一事被周家牵连,两家人吵了闹了,甚至见了血,最后却因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不得不团结起来。
毕竟周家这批棉布全部挂在云记名下,这外包出了事,云记无法独善其身。
可两家的梁子……那是彻底结下了。
廖桂山对付不了周贤,但能对付他身边的人,他们又被大雨耽误了行程,他心里烦躁,便阴阳怪气道:“周兄好福气啊,这出门在外…还不忘带个丫头伺候。”
周贤知道廖家怨恨自己,在廖家面前低人一等,闻言也不说话,只是赔笑。
廖桂山冷哼一声,将湿衣服扔给徐青玉,“诺,把爷的衣裳也烤干。”
这是……年羹尧当着雍正的面上使唤上苏培盛了?
徐青玉余光瞥向周贤那一边躲闪一边忿忿,想干仗但又心虚的脸色——
得。
这位不是雍正。
这是……安陵容!
一条好狗不仅能护主,还能替主分忧,徐青玉自我定位现在就是尺素楼的狗,因而面色淡然的接过廖桂山的衣裳,悬挂在侧烤干衣物,随后她又对众人道:“大家把衣裳都脱下来烤干吧。虽说是夏季不怎么冷,但也得防着着凉。”
把所有人的衣物烤干,徐青玉就不算单独听廖桂山的命令行事,周贤也勉强看起来没那么怂。
周贤向她投去感激一瞥。
徐青玉心中翻了个白眼。
害。
跟了个无能领导。
唯有廖桂山的儿子廖春成自己勤快,将衣裳搭在自己膝盖前烤干,见徐青玉冻得嘴唇发白,脸色也青紫,提醒了一句:“青玉姑娘,你也湿透了,你是女儿家,身子孱弱,先顾好你自己吧。我们都是些大男人,也不怕寒凉。”
徐青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