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摇粒绒不应该在徐家受苦受难吗?怎么会孤身出现在荒野的破庙里?
两人正大眼对小眼呢,那三个护卫却因为来人是个小娘子,又和徐青玉认识,因而松了戒备,倒是周贤问了一嘴:“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徐良玉正要开口说话,徐青玉却上前两步拽了她一下,将她拉到身后:“这是我在通州城认识的朋友。”
多的却是不肯说。
周贤认识沈维桢,也大概清楚沈维桢和徐家的婚事,若是叫人认出徐良玉,那或许徐良玉假孕的事情也藏不住了。
“你驾马车来的?”徐青玉拉着徐良玉的手往外走,“正好我衣裳湿透了,去你马车里换一身干净的衣裳。”
徐良玉被拽了出去,两个人走到庙宇正门外的廊下说话,哗哗雨声掩映二人说话的声音,徐青玉才问起徐良玉的情况,“徐小姐怎么会在这里?”
若徐良玉假孕一事顺利,此刻应该被徐家父母关在家中才是,怎会孤身出现在荒野之中?
难道是沈维桢那边退婚出现了变故?
徐良玉甩了甩身上的水珠,虽说荒野里遇上熟人是好事,但她到底警惕,“你又在这儿干什么?”
“老夫人让我陪二房老爷办些事情。我是跟着主家来的。”
一听是周家二房的事情,徐良玉登时没了兴致,“我按照你教的法子假装怀孕,那沈维桢果真气得不轻,没两日就提了退婚。”
竟然还真退婚了?
说起“退婚”二字,徐良玉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爹狠狠揍了我一顿,看……”她掀起裙边露出后腰位置,正殿内燃烧着火堆,火光映射之下,徐青玉看见她后腰上的疤痕,“我爹差点没打死我,好在我提前准备了假血,才算捡回一条命。”
徐青玉哭笑不得,暗道这邪恶摇粒绒也是个天生犟种,宁愿冒着被爹娘打死的风险都要和沈维桢退婚。
“你就那么讨厌沈家公子?”徐青玉难免感慨,“我倒觉得他人还不错。”
“他人不错……”徐良玉哼了一声,“那你怎么不嫁?”
徐青玉笑,“我倒是想嫁,可沈家瞧不上我啊。”
做望门寡妇……多好的职业啊!
徐良玉偏头认真想了一下,“倒也是,凭你的身份和地位…确实配不上沈维桢……”
邪恶摇粒绒,你说话倒也不必这么诚实——
徐青玉继续问她,“那你怎么跑到这山野之间来了?”
徐良玉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