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隔空抛来半钱银子给徐青玉,“直接叫她腾地方就是。”
徐青玉拿着银子去找徐良玉,萨摩耶正沉没她的女红事业无法自拔,她埋头咬断针线,抬头就看见徐青玉的脸。
徐青玉笑道:“里头有位廖掌柜,是个腰缠万贯的富豪。他说他要住你马车,赏你半钱银子,让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腾地方。若是迟了慢了,他唯你是问。”
嗯。
没毛病。
廖桂山说的就是这个意思!
她转达得很妥帖。
果然,徐良玉把绣花针重重往小几上一放,杏目圆瞪,“哪来的土包子敢这样跟大小姐说话?”
徐青玉叹气,苦口婆心的劝:“你不是缺银子吗,这可是挣钱的好机会!他虽行事霸道了些,但你服低做小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放你…”徐良玉好不容易把那几个“娘”憋了回去,徐老爹是从军之人,在家也不讲究,说话三两句就要带爹喊娘,教出来的女儿可想而知。
如今徐父乃通州城巡检使,从四品的武职,也算是通州城权贵人物。
徐良玉一时气愤,三两句就现了原形,“他算个什么狗屁东西,叫老娘给他服低做小?都说士可杀不可辱,他都辱到我跟前来了,看我不好好收拾这老东西!”
徐良玉解下腰间长鞭,就地一甩,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徐青玉眼睛一眯。
哟。
这玩意儿打人应该很疼吧。
也不知廖桂山那老登能挨几鞭子?
徐青玉暗戳戳的给徐良玉指路,“穿青绿色衣裳那个,留着络腮胡,头顶上没两根毛,冤有头债有主,你可别把误伤我东家。”
徐良玉雄赳赳气昂昂的往殿内走去。
徐青玉立刻冲在吃瓜第一线,边跟边劝:“大小姐,你冷静些,那是个家里做大买卖的老头,他上了年纪,可不禁打!”
开门,放萨摩耶!
咬他,咬他!
不知怎的,徐良玉越被劝火越大,到最后一把推开徐青玉,长鞭一甩,砸在地上,尘土飞扬,鞭子犹如一条响尾蛇,躯干虽然摇摇晃晃,却以极快速度往前飞驰,亮出剧毒獠牙,转瞬就到了廖桂山跟前。
——啪。
尘土飞扬。
长蛇摆尾。
鞭尾从火堆中过去,飞溅开火星子!
众人一声惊呼,那廖桂山脸色大变,竟然愣在原地,好在廖春成一把拽过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