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徐青玉那天被徐良玉颠得上吐下泻后才找到的风水宝地。
好停靠,方便交接,两边有丛林,适合伏击,又适合偷梁换柱。
等那船只靠岸以后,河岸灯火通明之中,渐有穿青色衣裳的太监们出列,还有几个搬运的伙计,手脚麻利的将船上的棉布搬运到岸边。
而船身倾斜,显然漏水严重。
徐青玉心里读着秒,眼瞅着属于他们那批布搬运得差不多的时候,用手捅了捅身边的周贤,周贤立刻一抬手:“放箭!”
早已准备好的云记那几个护卫将弓拉到最满,瞄准船身,“嗖”的一声。
箭矢撕开夜空。
徐青玉觉得有一支箭险险擦过自己的耳旁,随后才朝着目标疾驰而去。
他们离船的位置不过数丈,转瞬听得“哗”一声,船头堆积布料的地方猛地窜出火舌,燃烧起来,照亮整个河面——
船上立刻有人大喊:“廖大人,敌袭!”
转运使廖厚德的心总算落到实处,他拔剑而起,面对山林暴喝一声:“谁在那里——”
突然之间,山林似乎开始异动,只见远处黛青山峦之中旌旗招展,尘土飞扬,伴随马儿嘶鸣,以及锣鼓喧天之势,有人回了一句:“这条路是俺们绿水帮的,你不交买路钱还想从这我这里过?兄弟们,给我杀光他们,甭管男的女的全给我掳山寨里去……男的掳回去做两脚羊给兄弟们加餐,女的…没女的?那就男的当女的使,抓回去挑些肤白貌美的给哥几个暖床!”
廖厚德那副将气得脸都白了,拔剑就要追来,“他娘的,别藏在山里面装神弄鬼,我们这是押送岁办进京的队伍,你们有几个脑袋,敢劫宫里的东西?”
山林之间声音回荡,带着一丝嘿嘿淫笑,“老子劫的就是朝廷的岁办!这位军爷,你急什么,瞧你皮肤吹弹可破跟娘儿们似的,待会老子先让你暖床!”
徐青玉这句话一出,奔在最前头的承平等人险些从马上栽下来!
廖桂山满头黑线,万分嫌弃,一副礼崩乐坏的表情,“你…你…你…你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,怎么…怎么…哎哟,我都替你臊得慌!”
徐青玉嘿嘿笑,“拉仇恨嘛。不激怒他们,怎么能让他们团结一气的追杀咱?”
论嘴臭,她是专业的。
想当年她陪人家打游戏的时候,双手在键盘起舞的时候,嘴巴也没停过,双相输出,一点都不耽误事儿!
廖桂山听得脑袋瓜子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