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价更高便跟谁走。
反正跟谁打工不是打工,去哪儿打怪不是打怪?
周府里有妖魔鬼怪,尺素楼里有魑魅魍魉,廖家肯定也有阴邪小人。
人活在这世上,就是要与天斗、与地斗。
谈感情?
谈感情伤钱哪——
廖桂山自然也知道周贤的家底,他冷笑一声:“周贤,你用不着打肿脸充胖子。你家那两位大掌事干得好好的,那都跟你是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,多徐青玉一个不多,何必跟我置气?”
周贤转向徐青玉,语气笃定:“廖家能开的条件,我周贤也能满足。不就是卖身契吗?十天以内,我必定给你拿来。”
说罢,他又转头看向廖桂山,眼神锐利:“你可别想挖我的墙角。不就一千多两银子?我周贤还没到还不起的地步。”
廖桂山眉头紧锁,显然没料到周贤会为了徐青玉做到这份上,当下惊道:“你竟然为了一个奴才自掘坟墓?”
周贤冷冷一笑:“你不也在跟我抢这个丫头?”
廖桂山被噎了一下,随即摊手,翻脸要账:“好啊,既然如此,你现在就把那一半棉布的钱结算给我。”
周贤打定主意要留下徐青玉,他在心里盘算了一遍尺素楼账面上的银子,竟张口应了下来:“银子我可以给你,但徐青玉是我周家的人,必须留在这儿。”
说罢,就要叫账房来结算。
徐青玉心中大震,连忙上前劝道:“东家三思!如今尺素楼账面上的银钱本就寥寥无几,若是再支出这一笔,咱们可就真没什么家底了。”
徐青玉怕的是周贤被廖家一激上了头,事后反悔又要怪在她的头上。
出尔反尔是周家人的特性。
周贤却望着她,反问:“你想去廖家?”
有那么一点点啦。
一旁的廖桂山立刻接话:“青玉姑娘若是肯来我廖家,我现在就派马车接你过去。”
徐青玉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,她苦心经营、筹划了一年的卖身契,竟被这两人三言两语就激得摆上了台面。
徐青玉心中感慨造化弄人,眼下却有更要紧的事。
周贤已经叫了账房来结算银两,她心中迟疑不定,再次追问:“东家,您当真想好了?”
这辈子,她从未被哪个男人如此坚定地选择过。
这感觉像是榜一大哥刷了个游艇,还挺…爽。
果然,周贤脸上闪过一丝迟疑,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