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廖春成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“儿子倒是觉得…或许青玉姑娘比那批布值钱……”他喃喃着,脸上有些许后悔,“刚才不应该那么快松口……”
廖桂山笑道:“那丫头确实有两分本事,可是做生意这事儿没那么简单…这里头学问深着呢!她且有的学。”
等徐青玉回了屋,周贤再三跟他打包票:“你放宽心,我周贤说话向来算数。方才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通州城找母亲要你的卖身契了。”
徐青玉听得心跳如擂鼓,脸上却半点不露,只垂首道:“东家信得过我,我自然不会辜负东家。”
此刻周贤在三楼栏杆处,望着廖桂山父子远去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说不清是松快,是释然,还是藏着几分悔意。
事已至此,横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没过片刻,董裕安便寻了过来。
此时徐青玉已经去楼下忙活,倒也省了些周折。
董裕安显然已经听说周贤要动用账上银子的事,进门便带着几分急色追问:“东家,咱们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?何至于要动账面上所有的银子?”
先前这事被徐青玉用个“拖”字诀暂且压下,周贤只跟白秋水提过一嘴,没成想董裕安消息竟这么灵通。
手底下人这般互通消息,难免让周贤心里添了几分恼火,说话的语气便带了些生硬:“最后不是没动吗?银子不还好好放在那儿?怎么,如今我用点银子,还要跟你报备不成?”
董裕安一听周贤语气不对,连忙软了声音,赔着小心道:“东家这说的是哪里话。我好歹是尺素楼的二掌柜,食君之禄,忠人之事,我不过是怕东家有什么烦心事闷在心里,想替东家分些担子罢了。”
周贤挥了挥手,语气缓和下来:“罢了,这些日子事多,脾气也躁了些,不怪你。”
见周贤面色转好,董裕安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,却又忍不住琢磨起来:刚才廖桂山父子来势汹汹,瞧着像是来找茬的。
这种紧要关头,卢柳还没走,他这二掌事又还在这里,怎么东家只带徐青玉一个人上来处置?
显然没把他放在心上。
不知怎的,他总觉得东家对他们这些老人日渐冷淡。
他试探着开口:“东家,我刚才在楼下看见青玉姑娘和廖掌柜相谈甚欢,还隐约听到‘大门永远为你敞开’之类的话,难道青玉姑娘是另有高就?”
提起这事,周贤脸上反倒露出几分得意:“青玉哪里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