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…谁要是想搞破坏,就得从我老崔的尸体上碾过去!”
曲善笑着道:“那陶罐和卢掌事都招了,还有谁能使坏?”
崔匠头摇头,努努嘴,“陶罐不是还没走吗?”
确实。
犯了罪的人就因为抓着岁办的把柄,反而让周贤投鼠忌器,这个陶罐比尺素楼里其他人都过得逍遥自在。
崔匠头起身去茅房。
趁这间隙,董裕安偷偷从侧门溜了进来。
他盯着那个上了锁的盒子,心里暗恼崔匠头的谨慎。
他掏出一枚钥匙,竟直接上前将锁撬开。
随着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盒子被打开。
董裕安迅速取出里面的画,随手换进另一本画册,又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关上锁好。
他转头对曲善赞许道:“多亏了你,才让我今天赶在最后关头用印泥做出了这把钥匙。”
曲善亲眼看着董裕安在自己眼皮底下换了画,压低声音道:“您就放宽心吧。那幅熊大人的画作是用浅色颜料画的,根本看不出来,只有等明天正式上场,徐青玉喷上水,画作才会显出来,到那时候一切都晚了。”
董裕安这才松了口气,笑着问他:“你就不怕牵连你师傅?毕竟这钥匙和画作都是他看管的,出了岔子他难辞其咎。”
曲善眼神一冷:“等明日师傅那幅画显不出颜色,您再用您手里的画顶上去。这样一来,徐青玉办砸了差事,咱们却能救场,东家肯定高兴。只要事情能圆满解决…个中曲折算得了什么?”
“师傅老实了一辈子,到最后也没坐上管事的位置,我还年轻,可不能走他的老路。”
不过曲善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董掌事,您确定吗?您手里的画真的能比过熊怀明大人的那幅画?”
董裕安笑了笑:“上哪儿找比熊大人还厉害的人来?我这幅《千里江山图》虽是临摹的,却胜在寓意好。明天若是熊大人那幅画无法显色,咱们拿出这《千里江山图》,也是好兆头。”
曲善这才放下心来。这时,他听见师傅回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连忙催促董裕安:“快走吧!”
董裕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承诺道:“曲善,等徐青玉倒台,我顺利坐上大掌事的位置,就向东家建议提拔你做二掌事,到时候你就是尺素楼里最年轻的掌权人。”
曲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却并不轻松:“我不在乎这些,我只要那小娘儿们滚出尺素楼。”
天色刚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