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立刻反应过来,趁着白鹿书院的人还没到,率先将柜台围了起来。
“姑娘,我们都是来参加打榜活动的,给我拿五个福袋!”
徐青玉笑着说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,咱们尺素楼今日的活动可不止这一项。”
张真源显然对其他活动没兴趣,他就是冲着“最佳风度老师”打榜活动来的,因而急切地打断徐青玉:“姑娘,我不管你店里其他活动,就问你,是不是谁得的花最多,谁就是最佳老师?”
徐青玉点头:“是这个规则。但是——”
见自己被一群热血青年包围,徐青玉语速飞快。
“我们这不是普通荷包,是福袋,一个福袋一百六十八文。价格是很昂贵,但里面有很多好彩头。”
她伸出葱白般的手指敲了敲桌面,随后指着身后的木架,“诸位且看,这是熊怀民熊大人献出的《烂柯棋谱》孤本;这是青山书院宋先生所画的山水图;这是白鹿书院上官老师奉献出的天青色砚台一对;还有我们尺素楼的新布一匹。这些彩头全部藏在福袋之中。”
见众人终于被吸引了注意力,徐青玉才提高音量:“之所以叫福袋,是因为里面藏着一张纸条。诸位选择福袋的时候可得看清楚、摸准确了!”
人群欢呼起来。
只有张真源不为所动,目光直接锁定福袋。
他来尺素楼只干一件事。
那就是打榜!
打榜!
打榜!
见他直奔主题,徐青玉打量着眼前这主儿,心里暗呼肥羊来了。
她就凑到张真源跟前解释道:“张公子是为了先生来打榜的吧?那您可更要好好挑一挑,有一些福袋里能开出二十支花呢。您全部放到张先生那画像下,保管他稳坐首日榜首!”
张真源心里很舒坦,大手一挥,“再来十个福袋。”
“好嘞!”徐青玉笑得眼弯,“福袋全看手气,您瞧着哪个顺眼,自个儿扯下来便是。”
羊肉串真大方啊。
张真源转身望向房梁上垂下红线的荷包,踮脚捏了几个,手感上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罢了,听天由命。”他随手扯了几个,徐青玉先递上对应数量的布花,又催着他开袋。
第一个福袋拆开,竟是张写着“身体康健”的纸条。
张真源出身商家,哪不懂这做生意的门道?
他料定那藏着二十支布花的福袋定是稀罕物,也不恼,只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