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笑:“刚才那位是公主府的人,安平公主的心腹,我唤她一声白霜姐姐。”
徐青玉眉毛一挑,她原先还以为那位就是安平公主,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想浅了——
她不过是个普通人,怎么可能请得动公主殿下这样的人物。
沈维桢见她一脸失望,便开口安慰:“不过没关系,我刚才听见你说那画轴需要保养维护,往后你还有再见公主的机会。”
徐青玉点点头,打趣道:“那下次可得好好拍公主的马屁。对了,你们两位……这是要走?”
沈维桢笑道:“热闹也看过了,本想买一批你们的‘天晓色’回去研究,没想到你们竟奇货可居,连样品都不展示。我在柜台前登记了名字,你们掌柜说‘天晓色’制作流程复杂、用料金贵,得等一两个月才能拿到货。。”
他又回头望向阳光下金光闪闪的“尺素楼”三个字的招牌,赞道:“看来周掌柜把你从通州带来是很明智的决定。”
忽然,他嘴边勾起一抹弧度,话锋一转:“你如今已是自由之身,若是在这儿待得烦闷,不妨来我沈散散心。”
这是要挖墙脚?
徐青玉笑得谦逊:“再说,再说。”
倒是傅闻山一直盯着她,不知为何,徐青玉总分不清傅闻山是真瞎还是假瞎——
比如此刻,她明明察觉到傅闻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那双眼睛仿佛也比平日更为有神。
“你欠我的请柬呢?”
傅闻山突然开口,竟还揪着请柬的事不放。
徐青玉无奈:这人怎么跟请柬杠上了?
人都来了,还要请柬做什么?
她踮脚随手扯下一个福袋,塞到傅闻山手里:“送你一枚福袋,拆开看看。”
傅闻山凭手感摸了摸,这只是个最平平无奇的荷包,上面连花样都没有,心里暗道:这一百六十八文…真有黑店的水准。
偏偏两座书院为了这个东西打得头破血流。
但他还是听话地伸手进去,摸到了一张纸条,拿出来一看,只见沈维桢笑道:“是二十支布花。”
几人话音刚落,就有一人拨开人群急急忙忙奔过来,边跑边喊:“哪儿呢?哪儿呢?谁抽中了小爷的二十支布花?”
几人回头一看,正是之前开福袋开得入迷的张真源。
他凑上前来,却又有些怕傅闻山,因而他先整理了一下仪容,才小声问道:“这位公子,我正在为青山书院的张先生打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