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得靠崔匠头呕心沥血才能调制出来,好货不怕晚。您要是想买,就只能等;不想买,就别站在这儿拦着我做生意。”
廖桂山心里憋了一股邪火,没处发泄,身后排队的人又催了起来:“你买不买?不买就去后面排队!”
他强压着脾气,对白秋水说:“我买,给我登记上!”
这时,后面那人也凑上来:“掌柜的,我也预定!”
廖桂山忍不住阴阳怪气:“这‘天晓色’说不定要等一年半载,你也愿意等?”
那人笑眯眯地答道:“大陈朝独一份的布料,就算等再久也值得!泼水显色多稀奇,拿回去显摆有面啊!”
而另一边,青山书院和白鹿书院的学生们,正为了给心仪的先生打榜,吵得不可开交。
转眼便到傍晚时分,客人们渐渐散去,尺素楼也到了打烊时候。
徐青玉走上前,对着剩下的几个书生说道:“麻烦大家帮忙做个见证,我们每日的投票数都会如实记录。”
说完,她从第一幅先生画像旁的布袋里,将里面的布花全部掏出清理,随后在画像边一笔一划写下正字,又强调了一遍:“请大家帮忙见证,保证投票真实有效。”
几个学生模样的人也上前帮着数数,最后徐青玉把每位先生的投票数都写在了画像旁。
张真源紧盯着徐青玉的动作,眼睛跟着她的手来回移动,直到确认自己舅舅的票数稳居第一,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——
总算没白费今日的功夫。
可当他的视线扫到白鹿书院李先生的票数时,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李先生离他舅舅竟只有九票之差。
这九票说多不多、说少不少,却是稍作努力就能追平的差距。
张真源不敢掉以轻心,连忙跟徐青玉确认:“掌柜的,这活动要做五天对吧?那我明日还能来打榜吧?”
徐青玉笑着指了指横梁上悬挂的一排排荷包:“这些荷包被提前卖完,活动截止。”
张真源忽然冒出个念头:明日把所有荷包都买下来,舅舅的“第一先生”不就稳了?
可转念一想,这样得来的第一终究名不副实,还是得从那卖花材的小孩手里多买些花材投票,才更保险。
他打定主意,明日一定要再来,务必把第二名的李老师远远甩在后面,这样才能安心。
喧闹了一天的尺素楼,关上门后反而愈发热闹。
这次活动的核心活计是绣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