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啊!”
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徐青玉双手轻轻一拍,扬声叫了一句“小刀”,随后众人便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她转头对着众人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解释道:“这事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我瞧着刘绣娘平日里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,怎么到了雷娘子嘴里,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?可雷娘子这边有三个绣娘作证,我倒也不好贸然为刘绣娘分辨。只是这次尺素楼的活动全靠几位绣娘撑着,我担心工钱结算不清伤了大家的心,因而早有准备。”
不知怎的,雷娘子和那三个作证的绣娘听了这话,脸色齐齐变了几分。
说话间,小刀已经和曲善两人抱着两大筐布花走了上来。
都是今日打榜活动从布袋里掏回来准备明日重新投入使用的。
那筐子里用木板隔成了六个隔间,隔间里满满当当放着的,全是从参加评选的先生们画像旁边收集回来的布花。
徐青玉凑近周贤身边,低声说道:“东家,我本来是想回收这些布花明日重新使用,没曾想正好碰上刘绣娘这事儿。东家可还记得,咱们这边五个绣娘,还从庄子上借了七八个绣娘进来帮忙呢。”
说罢,徐青玉从每个隔间里分别取了一枝花,一共六枝,随后将那些饱满绽放的花朵递到周贤眼前:“我担心这些天尺素楼人多嘴杂,也怕出现工钱结算不清的情况,因而特意留了个心眼。东家您看,这六支花朵的花蕊,是不是颜色各不相同?”
周贤凑近看了一眼,就连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董裕安,也忍不住把目光投了过来——
确实,这六支花朵中间的花蕊,颜色个个不同。
徐青玉将花束放回筐中,这才笑眯眯地看向雷娘子:“这假花枝干最顶端的花蕊,我做了不同颜色的标记。这些枝干由我亲手分发给你们,每个人领到的都是固定颜色的。我记得刘绣娘的好像是……”
她稍一停顿,像是有些记不清。
刘绣娘连忙接话:“是黄色!”
“没错。”徐青玉鼓掌一笑,“东家应该还有印象,当时绣娘们来领取枝干的时候,我是一捆一捆分发给她们的,每一捆都是同一个颜色。”
周贤点头:“我记得。”
徐青玉便指着那六个隔断说道:“小刀和曲善在回收这些布花的时候,已经按照颜色做了分类。小刀,你当着大家的面,数一数带着黄色花蕊的到底有多少朵。”
哪还用得着数?那黄色花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