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绣娘班子吧。”
见刘绣娘还呆愣在原地,徐青玉笑着提醒:“还不快谢谢东家?”
刘绣娘这才恍惚回神,连忙朝着周贤行礼:“多谢东家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逐渐清亮起来,又看向眼前那含笑的年轻女子,心底不知怎的狂跳起来,随即朝徐青玉也行了一礼,“多谢徐掌事。”
刘绣娘虽然老实,但并不蠢笨,她早已看出,今日这场面,看似是周贤在做决策,但真正掌握全局的人却一直是那个年轻女子。
当她走出尺素楼三楼的时候,还捂着自己的胸口,那里咚咚咚跳得厉害。
“今日大家也累了一天,”周贤解决了绣娘的事情,便让众人早些回去休息,“毕竟明日还有活动。”
临走时,周贤看了一眼徐青玉住的那间书房,微微蹙起了眉,暗道自己疏忽了——
竟然把这么个摇钱树安置在这偏僻角落里。
“明日我让承平给你找个好点的地方落脚,总住在尺素楼也不是个法子。”
徐青玉笑着摇头:“东家不必忙活,我住在尺素楼里挺好的,一则安全,二则有事也能尽快赶到。等先过了这阵子再说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周贤嘴上应着,心里却已经盘算起要给徐青玉另寻住处——
好歹是尺素楼的大掌事,怎么也得配一身相应的住房和行头。
他又想起昨日廖桂山和徐青玉说话的样子,暗道那老东西指不定又憋着挖墙脚的心思,可得把这棵摇钱树给看护好了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清晨的第一缕霞光便穿透窗棂,斜斜地洒进尺素楼内。
墙角悬着的青玉铃铛被晨风拂过,“叮铃铃”响得清脆,徐青玉刚抬起头,就见张真源推门而入。
他是今日头一个客人,熟门熟路地将银子往柜台上一放:“掌柜的,再给我来十个荷包。”
说罢转身便踮脚在房梁下挑拣福袋——
昨日生意太好,悬挂的福袋已被扯去三分之一。
他挨个捏着薄薄的纸袋,像是想从触感里猜透里面的玄机。
徐青玉将十个对应福袋的假花递过去时,门口又进来两位妇人。
二人不逛不看,径直走到柜台前:“听说你们新出了一款‘天晓色’布,能随天色改变颜色?”
徐青玉欠身道:“两位夫人,‘天晓色’目前供不应求,没有现货。若不介意排队,可先交定金,我们按顺序生产。”
“定金交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