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看票数,不如找个一劳永逸的门道。”
张真源拆福袋的手一顿,两眼放光:“什么门道?快说说!”
徐青玉眯眼笑起来,阳光下,她的眼珠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,泛着清润的光:“这活动是谁举办的?”
张真源老实答:“尺素楼啊。”
“那你知道这活动是谁想出来的?”
张真源摇摇头,看着她的笑意,忽然瞪大眼睛:“是你?可你……”
这小娘子看着又瘦又年轻,实在不像能策划这么大阵仗的人。
“既然是我办的,那你找我,不就是最直接的门道?”徐青玉的声音轻轻的,身上皂角混着竹林的气息,清冽又干爽,“我给你报个价,你觉得合适就去柜台交钱,我保证让张先生进前三。”
张真源愣住了:“这……这也行?”
他脸上满是挣扎,“你昨天不是还说比赛要公正公平公开吗?”
徐青玉笑得更欢了,“您提供银子,我提供服务,这不叫公平吗?咱们开诚布公地谈,这不叫公开吗?你花多少银子,我办多少事,这不叫公正吗?”
一番话绕得张真源脑袋发胀,他迟疑着:“这……这不好吧……”
眼前那小娘子笑得愈发狡黠:“哪里不好?是我这服务不周到,还是价格不合心意?”
张真源支支吾吾:“既、既然是比赛,岂能作弊?”
“哦?”徐青玉挑眉,“那你是觉得张老师没资格当青州第一先生?”
“不是的!”张真源脸腾地红了,急忙辩解,“我舅舅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,是青山书院最年轻的先生,若他当不上,旁人更没资格!”
徐青玉一拍手,“他有资格,你有财力,助他登顶就是实至名归。”
她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悄悄告诉你,昨日从小刀那儿买布花的可不止你一个。你若不早做决断,张先生这榜首的位置可很快就得让贤了。”
她眨眨眼,语重心长:“张公子啊,自古真情留不住,唯有套路得人心。你这非黑即白的性子,将来入了官场可要吃亏的。”
话音刚落,徐青玉脸上的笑忽然僵住——
余光里,一道拉长的影子正落在脚边,连带着那枚玉佩的轮廓都清晰可见。
她猛地扭头,果然见傅闻山站在身后,静立着冲她微微颔首,眼神里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。
徐青玉噌地站起身,心里虽有些发慌,却又很快定了定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