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。
陶罐一看见周贤,脸色猛地一变,一屁股跌坐在地,“东家,您怎么会……”他看了周贤一眼,又转向卢柳,“你个老东西,敢诈我!”
卢柳冷笑一声:“如今…人证、物证、俱在。”
隔壁房间内,前一刻周贤还在和徐青玉讨论天晓色仅用于画轴太过局限、难以实现最大利润,隔壁房间卢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他仔细一听,顿时察觉出不对劲——
陶罐刚才与卢柳的对话,已然把事情交代得明明白白。
周贤胸中起伏,一时说不出话来,看向卢柳的目光带着几分心虚。
随即他又想到,今日徐青玉突然提议在有楼用餐,恐怕早已是布好了局,就等他钻进来。
他猛地转身盯着徐青玉,咬牙问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事?”
徐青玉走到周贤面前,坦然道:“实不相瞒,那日董裕安和陶罐领我们去卢掌事家时,我就有些怀疑。东家可还记得,当日真正挖出那坛子银子的人是谁?”
周贤仔细回想,那天情况混乱,他急火攻心,哪里还记得是谁先一锄头下去挖出了银子。
“是董掌事。”徐青玉声音笃定,“当时陶罐随意一指,说银子藏在树下,可树下那么宽的地方,董掌事却能精准找到埋藏之处,我当时便起了疑心。”
周贤怒道:“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?”
“东家,我没有确凿证据,只能提醒卢掌事多留意陶罐的行踪。况且我在尺素楼忙着新品发布会的事,分身乏术,董裕安也一直盯着我。”
周贤想到徐青玉瞒了他这么多事,心里五味杂陈,只能将怒火发泄到陶罐身上。
他一脚踹在陶罐胸口,陶罐被踹倒在地,连忙求饶:“东家,饶我这一次吧!是董裕安,是他跟我说官矾和明矾没区别,就算换了染剂,织造局的验官也看不出来。我一时鬼迷心窍,才听信了他的话。”
周贤气得胸口起伏,双目泛红,眼看就要撑不住。
徐青玉连忙拉过旁边的板凳,往周贤身后一送,周贤恰好跌坐在板凳上。
他定了定神,问道:“你们是如何串通的?”
陶罐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负责把官矾转移出去,董掌事负责分销。东家,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啊。”
他以头呛地,咚咚几声,额前瞬间沁出了血。
“东家,是我猪油蒙了心,我本来不想这么干的,是董掌事逼我的!事情闹大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