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着二丫刚才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,继续说道:“老二丫头,上个月把婚事给退了。”
“退婚?”徐青玉隐约记得,这个二丫是和村里一个姓马的年轻人订了婚,两人青梅竹马,感情一直很好。
这门婚事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,按理不应该出现变故。
王氏接着往下说:“那个马家二郎,家里来了个小表妹暂住。今年夏天,那小表妹去山里采蘑菇,到了夜里还没见回来,一家人就赶紧去找,结果第二天才发现马家二郎和他那小表妹在山里待了一夜。找到他们的时候,两个人衣衫不整——”
这么劲爆?
徐青玉许久没听到过这样的八卦。
她转念一想,小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向来多,说是什么衣衫不整,难免有夸大其词的成分。
“这事儿说到底也是为了救人,两个人本也没什么。再说他那未婚夫原本也是一片好意,可没曾想人家女方家里却不依不饶。”
王氏也心疼自家侄女,“后来,那小蹄子的家人带着她来你舅舅家,一阵吆喝以后,装模作样的给二丫磕头,求她成全,说她坏了名声,以后在村子里嫁不出去了。”
“还说要让她做个平妻。”王氏咒骂了好几句,“天可怜的,如今整个村子都知道这件丑事!气得二丫那几天以泪洗面,眼睛都哭肿了!”
徐青玉沉默。
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在这大陈朝的规矩里,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深山里跟陌生男人待了一夜,这名声就算是毁了,那倒霉的小表妹确实不好再嫁人。
“可是你表妹二丫是个倔强性子,人家刚跪下还没把话说完呢,她就自作主张也给人家跪下了。”
“你舅舅和舅母本来的意思是先看看,再跟马家的人好好说说这件事,看有没有其他转圜的方法。结果你表妹那驴脾气上来了,趁你舅舅舅母不注意,第二天就把聘礼给还了回去,还说要成全他们二人。就因为这件事,你表妹还挨了你舅舅一顿打呢。”
好家伙。
她这个表妹看着平平无奇,竟然这么刚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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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青玉挑了挑眉:“那她是要我做什么?”
如果寻常小忙,她倒是不介意帮一把。
若是所图甚大,她只能装聋作哑。
“你表妹也只比你小半年,本来再有两三个月就该出嫁了。这个年纪退了这门婚事,再想找可就难了。你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