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交给官府就好,我周贤老实本分了一辈子,手上绝不能染上鲜血!”
徐青玉愣愣地看着周贤:“二叔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你若想走得长远,万不能妇人之仁。”
“今日这陶罐和董裕安两个人出卖尺素楼,害得您背上这么大一笔债,我绝不能饶他!而且这董裕安偷走我苦心研发的天晓色,断我财路犹如杀我父母,我绝留不得他。你若妇人之仁,这一次放过他,那下一次呢?我可不想一辈子替你善后!”
“今日这陶罐和董裕安,我都非杀不可!”
董裕安急道:“周贤!你我之间兄弟几十年,我就算害了你,可我却从来不曾要过你性命!那官矾之事是我误判……你也知道,我如今老来得子,本想赚些钱给我那小儿子……我也不知道官矾换作民矾会出这么大的纰漏……咱们几十年的兄弟,你要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我的性命吗?”
他又恶狠狠的瞪向徐青玉,“这尺素楼到底是姓周,还是姓徐?难道你周贤就没有主见,要一辈子听这小娘们儿的话吗?”
“聒噪!”
徐青玉忽然捡起地上的刀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猛地刺向身边的陶罐——
一剑贯穿胸肺,血水四溢。
陶罐满脸不可思议,随后吐出一口血来,身体往后一栽。
变故就在此时发生。
董裕安根本没想到徐青玉真的敢杀人,脸色瞬间煞白。
徐青玉的长剑上还在滴着血,随后她轻轻转头,看向董裕安:“杀了他,下一个轮到你了。”
她一招手,旁边那几个护卫模样的人立刻将陶罐的尸体拖下去,顺手就扔进了那个坑里面。
周贤同样吓得面色发白:“徐青玉!你…你…竟然……”
徐青玉回道:“二叔,如今陶罐已死,我杀一人和杀两人已经没有区别。”
董裕安吓得瑟瑟发抖,一看见那女子发狠的眼睛竟然往后坐。
“尸体藏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。只有处理了他们,咱们晚上才能睡个好觉。”
“徐青玉,你真的疯了!”周贤微微颤抖着往后退,“董裕安就算有错,但他好歹是我十几年的兄弟!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就当我求你,给他留一条生路吧!”
董裕安嘴唇颤抖,面露惊恐,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都是生意人,虽说生意上有个磕碰摩擦,但他从未见过徐青玉这样上来就杀人的主——
这女人当真是心狠手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