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。
石头虽然有疑惑,却还是依言将马牵了过去。
徐青玉在静姝的指导下骑了一圈后,渐渐有了感觉,这才下马。
她很自然地坐到傅闻山旁边。
见傅闻山旁边的茶盅已经空了,她便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。
傅闻山视线看着肖策安,话却是问徐青玉:“他是谁?”
徐青玉道: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傅闻山唇角一沉,“哪种朋友?”
一说到朋友,傅闻山就想起徐青玉曾对他说,他是她的朋友。
这样一看,徐青玉朋友遍天下。
徐青玉认真想了一下,忽然单手撑住小几,上半身微微前倾。
傅闻山自然而然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,以及她忽然变得清晰的五官。
他看见了她那双漆黑、黑白分明的眸子。
小娘子唇边噙笑,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,仿佛春水荡漾一般,让他的心尖忽然飘过一片羽毛。
“他应该是未来有可能成为我夫婿的那种朋友。”
秋高气爽,还未到冬至,傅闻山却突然觉得空气里的风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傅闻山眉头紧蹙,欲言又止。
他本欲训斥她的大胆,可她本就是个胆大包天的人。
徐青玉放下手里的茶盏,脸上含笑,或许昨日偶遇肖策安是偶然。
可今日再次遇到,徐青玉不由想起昨日肖策安出现时周贤忽然抽身的举动。
再想到肖策安跟着她一起来学骑马,以及她去青州城前,白氏拍着胸脯说要给她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——
徐青玉也回过味儿来了。
她原本以为白氏只是随口说说,又或是嫌她一个年轻女人待在周贤身边不保险,想找个男人把她快些打发了。
不过,白氏安排的是自家的外甥,还是一个秀才来看——
徐青玉倒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也是,如今她已经不是周府的奴婢,甚至摇身一变成了田氏的义女,算是周家的半个主子。
白氏应该不会在她的婚事上做得太出格而授人以柄。
徐青玉只能当是好意接受了。
傅闻山闻言,眉梢一扬,声音低了两分:“那你是否心悦他?”
“心悦?”徐青玉蹙眉,“我……不讨厌他。”
不知怎的,傅闻山突然觉得眼前这秋风很惹人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