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素楼的大掌柜,你人前给我留点颜面。”
徐良玉一听,抬头四下看了看,果然看见店里的伙计正往这边瞧,她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,随后才放开手臂。
徐青玉便将她引到三楼书房说话。
徐良玉一进书房反客为主,直接一屁股坐在主位上。
徐青玉连忙叫人端茶来,又亲自斟了一杯茶递给她以表歉意,“当时事发突然,我又只是一个奴仆,只能听主子的话。主子让我走,我还能不走?”
“那你为何不提前告知一声?”徐良玉皱眉。
徐青玉低声道:“大小姐,我们是外出做生意的,本来走的就是不正经的路子,哪还敢留着你这个官家小姐一起。”
徐良玉一听是生意上的事,面色稍霁。
徐青玉继续循循善诱:“再者,我当时想着,那傅公子不是跟你在一块吗?你正好可以投奔。若你们二人能趁此机会喜结良缘……”
“别说这个。”徐良玉一下被她转了话头,“傅闻山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,他根本不解风情!”
徐青玉见徐良玉不再纠结上次他把她抛弃在京都客栈的事,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抹微笑——
果然萨摩耶好哄啊。
“这个我就要说说你了,傅将军是什么样的人物,岂能随意被一个女子拿下?”
徐良玉点点头:“不瞒你说,我也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。”
“那你这次跑到青州来,就不怕你父亲生气?”徐青玉瞳孔地震,“你不会……又是偷跑出来的吧?”
徐良玉摇头:“同样的错本小姐怎么可能犯两次?你不知道,上次回去我爹就把我打了一顿,然后我跟他说我没有怀孕,他又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。总之横竖都要被打!”
“这次我没有提前准备好那些假血,被他打得真出了血。我按照你说的,棍子一挨着我,我就开始大喊大叫,又装乖卖惨,好不容易把这件事遮掩过去。”
徐青玉还是不理解:“那你怎么跑到青州来了?”
徐良玉叹了口气:“我跟父亲说我中意傅将军,父亲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徐青玉:……
那倒也不至于。
徐良玉却洋洋得意:“但他向来疼我,况且我又糊他说如果我真嫁进了傅家,以后他就能平步青云。我爹再三思索,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,就以探亲的名义把我送到青州。”
徐青玉目瞪口呆,“令尊……可真是……豪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