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考虑我的名声?”
已经躲到厨房喝水的小刀,听着院子里的对话,一口茶水猛地喷了出来。
徐青玉跟傅闻山真是棋逢对手——
秋意更是惊掉下巴。
睡觉?
睡什么觉?
谁跟谁睡觉?
表姐这日子……好刺激……
秋意不愿听人是非,但耳朵不受控制的竖起,就连切菜的声音也逐渐慢了下来——
而徐青玉被他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那是事出有因。况且当时就你我二人,我知道以傅公子高洁人品是断不会往外传扬。”
“又错了。”男子姿态闲散,完全当她这地方是自己家,“我人品不高洁。我这人睚眦必报。”
徐青玉抖了抖。
秋意给她打眼色,疯狂问她要不要做傅闻山的饭菜。
徐青玉心乱如麻,如坐针毡,好在傅闻山出了这口气以后放她一马,摸着盲杖慢吞吞起身,“今日暂且这样。明日我再来。”
徐青玉:???
什么叫今日暂且这样?
什么叫明日你再来?
徐青玉目瞪口呆的送那人离开,秋意和小刀探出头来,“表姐,傅公子明日还要来?那还要做他的饭菜吗?”
“你只关心你的饭!”徐青玉无能狂怒,“你根本不关心我!”
小刀别过头:“秋意姐,别管她,她指定是又疯了。”
这一晚上,徐青玉原本以为傅闻山出了气也就过去了,直到第二天一大早,徐青玉一打开门,就看到傅闻山站在她的门外程门立雪。
听见开门声,傅闻山很自来熟的坐到昨天晚上他坐过的那一张椅子,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。
徐青玉恨不得现在就跪在傅闻山身边,再给他磕十个响头认错,求他大发慈悲放自己一马。
哪知傅闻山仿佛没看见她似的,只对她招呼一句:“你自去尺素楼就行,我在这里帮你守着家。”
——大哥,你在那守着,谁敢动啊?
徐青玉心里憋着火,暗道这人也太睚眦必报。因而给秋意使了一个眼色,让秋意留在家里,她自己则带着小刀赶往尺素楼。
徐青玉连早饭都没吃,就在路边随便买了两个馍馍,她跟小刀一人一个啃得欢快,小刀还对家里那尊大佛后怕:“这傅老六也太吓人了,跟那阴魂不散的小鬼似的。”
“他哪儿是小鬼?”徐青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