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瞬间面如死灰——
“罢了。”傅闻山微微勾唇,“明日有事,不能来陪你了。”
这是什么拉扯——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依依惜别的情侣。
可明明他们之间半点暧昧也无,只有搞死对方的坚定。
这回徐青玉再不敢接话了。
她认命了。
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傅闻山就是活阎王!
傅闻山抓着盲杖上了马车。
马车启动之际,一双修长的手从青帘中探了出来,露出傅闻山那锋利的侧脸轮廓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对了——”傅闻山看向她,面上无波无喜,“我那方面……没有问题。”
徐青玉抖了一抖。
“还有,无论如何大胆假设小心论证……我和沈维桢之间都清清白白。”
徐青玉想哭。
“还请徐姑娘以后不要四处散播流言。背后说人是非,乃小人行径。”
徐青玉嘴比脑子快:“背后偷听人说话,小人不如。”
“你——”傅闻山气急反笑,竟拿她没办法,徐青玉根本就是一坨滚刀肉,“你要不背后论人是非,也不会被我听到,我也不必做小人。”
“不必咬文嚼字。”徐青玉一挺胸脯,语气很是骄傲,“我读书少,听不懂!”
好,好,好。
好得很。
本来今日来是想问问她对徐三妹的打算,看看能否帮上忙,不过看她还有精力帮他保媒,想必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。
“既然知道自己读书少,那就得勤学苦练。我送你几本书,你多看看。”
车帘重重放下,傅闻山驱车离开。
而早就藏在角落的小刀确定傅闻山走了以后才敢出现。
他看见那么大一桌子菜竟然什么都不剩下,瞪大了眼睛:“这么多的菜,你们全吃了?一根菜叶子都没给我留?”
秋意上来捂他嘴,“快别说了,都是表姐一个人吃的。表姐吃得可辛苦了——”
小刀正要发火,“我在外头替她出生入死,结果回家连碗热饭都没有?”
秋意叹气道:“表姐今儿个吃的全是受气饭呢。我给你下碗面条吧。”
话音刚落就见徐青玉神色恍惚,如行尸走肉一般躲进自己的房间。
秋意怕她是受了刺激,连忙关切地迎上去,却听见她问:“秋意,我的木雕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