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——
总要把秋霜也顺道捞出来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事情一件接着一件。
她刚将信收起来,公主府就派人来要她为那《烟锁池塘柳》的画作补色,公主殿下甚至亲点她徐青玉的名字。
徐青玉早料到这一段时间公主便会要他们尺素楼做画卷保养工作。那副《烟锁池塘柳》是整个青州城独一份的稀罕物件,公主自然要时常拿出来与人欣赏。五到七次显色时间,肯定很快就会用完。
尺素楼里的人一听要去公主府,各个摩拳擦掌。
徐青玉连忙去请示周贤,并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——这好不容易的露头机会,她自然要携领导前去。
岂知周贤对这些并不感兴趣,还笑着说:“既然公主点名要你,你又是周家的人,代表我们尺素楼大大方方去就是。”
徐青玉当然也想自己去。
可独揽功劳向来是职场大忌。
她和周贤表面再是“自家人”,但她毕竟不姓周——
这段时间尺素楼很是太平,他们用一批用剩下的假花住了云记的嘴。
周贤如今无债一身轻,心思难免懒怠,连带着逐渐对尺素楼的事情也不太上心。
徐青玉琢磨着或许他又看上了哪个风韵犹存的俏寡妇,眼下不跟她去公主府,应该是去会那个寡妇。
论领导不如手下人上进怎么办?
当然是装瞎啊!
她看破不说破,点头道:“那我就带着崔匠头去。”
徐青玉又走到后院,吆喝了崔匠头和曲善两个人。
出发前再认真检查了一遍所需的工具和原料,这才将东西全部装进一个大箱子里,由曲善抬着上了马车。
徐青玉前脚刚走,周贤也准备收拾离开。
不曾想账房宗勤却钻出来,看到周贤没跟着徐青玉去公主府很是惊愕:“东家,怎么没跟徐掌事一起去公主府?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呀。”
周贤急着去见他的新相好,满不在意,“我这大侄女能干着呢,她去也是一样的。再说,她是女娃,公主也是女娃,她们两个人说话,我个大男人去了反而不好。”
“东家怎么能这样想?”宗勤虽然对徐青玉也算是信服,但想着她终归是个女娃,将来嫁了人,说不定还是会离开尺素楼。
因此他盼着周贤不要太依仗徐青玉。
“东家也不想想,徐青玉虽然是周家的半个义女,但她到底是要嫁人的。再者她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