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垂眉敛目地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很快,商会的人开始说正事,这次会议主要是讨论给皇帝送五十大寿的生辰贺礼。
那位副会长道:“这次陛下五十大寿非同寻常,全国庆贺,其他州的官员定然会纷纷送上厚礼,咱们作为青州百姓,自然不能落于人后。”
立刻有人问:“昨日我听说郑家的人拍得一尊血红色的珊瑚迎客松献给知州大人,知州大人很是满意,有珠玉在前,咱们想要越过郑家去只怕不容易。”
“既何大人有这个想法,难道咱们丝绸行业能无动于衷?”那位副会长说话不知其意,他似乎听出这人语气中的为难,“咱们青州城内叫得上号的商户和世家都得想法子献宝,谁愿意咱们青州被人比下去?关键时刻切莫做出倒行逆施之事。”
既搬出来了何大人,那人登时不敢再说话。
徐青玉也听明白了——
这位知州大人为了讨好皇帝,害怕那尊红色珊瑚不足以让众人惊艳,便劳民伤财让所有人都动起来,多做几种方案给他备选。
徐青玉自然想得更多。
借着皇帝贺寿的由头,各行会送上去的寿礼进了知州大人仓库难道还有退回去的道理?
倒是肥了这位何大人。
徐青玉佩服何大人这捞钱的本事。
看来众人都想到了此处,屋内众人脸色皆不好看。
徐青玉却想得开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在哪儿赚钱都得拜码头讲规矩。
靠良心赚钱?
抱歉。
钱没了可以再赚。可良心没了,会赚得更多——
不过还好,她有沈维桢这边的门路,若是利用得好,或许这次机会能落到尺素楼头上。
等那副会长说完今日的主题,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。
徐青玉在旁边听了一耳朵,很快摸清了大家的心思,总结起来就一条:该出的贺礼还是要出,但这份贺礼,最好不要落到某个绸缎庄身上单独忙活。
也就是说……大家一起垫背。
真妙啊。
徐青玉心里想着。
徐青玉刚想到这儿,迎面就和那个姓雷的掌柜四目相对。
她看见对方冲他微微一笑,本能地哆嗦了一下——
坏了,这老东西指定憋着坏,要给他们尺素楼挖坑了!
徐青玉心里直犯嘀咕:这群人脸皮可真够厚的。
抄她的东西东窗事发,还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