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径直走进屋内,快步上前扶住正要下床的徐青玉:“青玉姑娘,你腿上有伤,不好四处走动。我家公子说了,白日里有碧荷姑娘来帮秋意做些活计,晚上便由我守着你们——毕竟幕后凶手还没抓到,我可以贴身保护你们的安全。”
徐青玉点点头,心里暗自嘀咕:傅老六现在倒是越来越上道了——
不过想起方才的饭桌修罗场,她惴惴不安地问静姝:“你们公子……不会误会今天徐良玉是我叫来的吧?”
方才在席间傅闻山可是“整”了她好几次。
要不是她之前就跟徐良玉解释过自己和傅闻山的关系,恐怕两人早就变成因男人反目的“塑料姐妹花”了。
静姝想起方才在街角傅闻山和徐良玉的那场争吵,视线重新落回到徐青玉脸上,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。
过了半晌,她才笑着说道:“我家公子宽宏大度,不会同姑娘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之事。”
徐青玉这才松了口气。
实在是傅闻山整人的手段层出不穷,还喜欢玩阴招,她只能小心伺候着,半点不敢大意。
前一日傅闻山离开时,特意让静姝留下了一瓶上好的创伤药,叮嘱她务必按时给徐青玉涂抹。
有静姝这样身手厉害的人守着院子,徐青玉这一晚睡得格外安稳。
只是一想到寿礼的筹备,还有幕后暗害自己的人,她终究心绪不宁。
第二日一大早,廖春成就揣着一个白瓷药瓶匆匆赶来看望徐青玉。
他刚站定就急着开口:“本想昨日就来探望姑娘,可店里事情实在多,今日一忙完就紧赶慢赶过来了。你腿上的伤可好些了?幕后凶手抓到了吗?可曾报官?”
一连串的问题,满是掩不住的担忧。
徐青玉摇了摇头:“还没报官,沈公子已经在帮忙查了。他说有人故意割断了我的车毂让马儿失控……应该是冲着我们尺素楼来的。”
“不管冲着谁,你都得先好好养伤。”廖春成说着先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几本书递到徐青玉面前,“这是我爹精心从家里挑选的,都是廖家压箱底的宝贝。我们廖家世代从商,虽说族里总想培养出个读书人,可惜都不争气,虽没能走上仕途,家里倒也累积了不少古籍。这些书你平日里看着解闷。”
他又把食盒打开,里面整齐码着几碟赏心悦目的点心。
廖春成把点心依次摆到徐青玉跟前,“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城西王记点心铺家的点心吗?快试试风味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