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维桢忽然道:“昨日倒是忘了,碧荷,你去取两盒上好的膏药来。”
徐青玉立刻道:“膏药我那儿倒是不缺,你要是真想送我东西,不如让我从你书房挑几本书走?”
沈维桢点头:“姑娘自便。”
最后,徐青玉空手而来满载而归——
走的时候箱子里装满了书本和沈维桢硬塞给她的伤药。
她心里记挂着贺礼的事,哪能再多耽搁,当下就辞别沈维桢,往尺素楼的方向去。
不曾想,周贤竟然也在尺素楼。
叔侄俩一个断手、一个断脚,都缠着纱布站在门口,引得尺素楼的伙计们哭笑不得。
周贤知道徐青玉肯定是找沈维桢研究寿礼的事情去了,也不多问,就引着徐青玉往三楼方向去。
期间,卢柳看见两人郑重其事的脸色,抓耳挠腮后凑了一句:“东家,是寿礼的事情有了进展?”
周贤有了徐青玉这个新人,就完全忘了卢柳这个旧人,闻言只挥挥手道:“卢老兄不必管这些杂事,我和青玉会看着办。”
说罢便转身去了三楼,徒留卢柳一个人在原地发愣。
不多时,卢柳看到徐青玉身边那个叫秋意的丫头去绣娘班子里叫上了刘绣娘,还有另外一位姓向的绣娘,两人一前一后往三楼方向去。
卢柳心急如焚的凑上前去,本想听个只言片语,不曾想徐青玉隔着门窗看见他的身影,只是朝他微微颔首一笑,随后便毫不留情地将门关上了。
卢柳站在原地许久,一时不知该去该留。
而屋内,徐青玉笑着让那两名绣娘坐下:“我这里有个急活需要你们两人配合,但此事不能对外说起。你们二人先签下保密文书,我再告知你们具体事宜。”
“竟然还要签保密文书?”刘绣娘略感惊讶。
徐青玉掏出两张纸递过去:“你们在这张保密协议上签字画押,待会我告知你们的事情不得对在场以外的人说起。若是一经查出何人泄密,尺素楼必然会向你们二人索要巨额赔偿。”
她摊开纸张放在她们跟前,说话时脸上依旧笑眯眯的,“当然,这也包括你们的夫婿。”
那位姓向的绣娘却一笑:“徐掌事多虑了,我是寡妇,倒也找不到人说道。”
这话让周贤和徐青玉都是一愣。
倒是那位刘绣娘,略一迟疑——她隐约察觉徐青玉要跟她们说件大事,但徐青玉既然信得过她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