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摇了摇头:“我说了,可你娘说以前把你卖去周府,已经被村里人戳脊梁骨,如今有儿子在还去投奔女儿,她实在没这个脸面。”
徐青玉一时哽咽。
早知如此,当初她就该告诉王氏徐大壮被别人打死了。
果然,小刀道:“我看你那大哥一日不回来,你娘就一日不会离开通州城。说起这件事——”
小刀突然转头看向她,夜色沉沉,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那徐大壮到底去哪儿了?上一次我见他还是在周家的梧桐院里,当时傅闻山抓住了你的破绽,徐大壮还被他狠狠地打了一顿……”
他隐约察觉徐大壮的失踪或许跟徐青玉有关,可一直没胆子问。今儿个刚好借着说徐三妹的事情,便随口问了一嘴。
哪知徐青玉也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地说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当然知道徐大壮的去向,只是不想把小刀牵扯进来。
顿了顿,她又道:“我大哥以为傅闻山要杀他,所以逃得远远的,我是真不知道他如今在哪里。”
小刀重重叹了口气:“那这事可棘手了——”
确实棘手,棘手到徐青玉都想亲自再回一趟通州城处理这些麻烦。
可眼下贺礼的事迫在眉睫,她实在分身乏术。
徐青玉打定主意,等贺礼的事情彻底了结以后,她就立刻回通州城,把家里这些烂事一一处理干净。
徐青玉还忙着确定绣品图案,没曾想第二日廖春成便找上了门。
他担心徐青玉这里无人照料,又在廖桂山和母亲的双重怂恿下,才特意来徐青玉租的院子看她。
可徐青玉见了他却如临大敌。
她向来公私分明,眼下尺素楼和云记绸缎庄还算对家关系,绝不能因为心里那一点点微妙的念头,就让廖家窥得寿礼的筹备经过。
若是廖家知道尺素楼攀上了沈家,依廖桂山的性子,定然要横插一脚,到时候反倒让沈维桢为难。
因而徐青玉不愿让廖春成看到院子里准备好的布料,还有临时住下的绣娘们。
秋意刚一通报廖春成来了,徐青玉就连忙把桌上的设计资料全部倒扣过来盖住,随后又拄着拐,快步走到门口去迎接。
廖春成连院子都没进去,就被徐青玉以“要出门去吃街口那家馄饨”为由,半拉半劝地领了出来。
廖春成见她走路比之前自如,想着她的伤口应该已经大好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