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暗自腹诽:真是扶不起的阿斗!
她只有投降的份儿,她嘱咐徐良玉:“你帮我看着点,给我和廖公子制造一些机会,我要给他送礼。”
徐良玉笑容邪恶:“放心吧,你尽管去。”
眼看徐青玉和廖春成越走越远,身影渐渐消失在那一片覆着薄霜、枯杆泛白的冬日芦苇荡里,徐良玉也不由托着腮帮子出神。
这徐青玉将来要是能做云记绸缎庄的老板娘,似乎也是美事一桩。
廖春成性格又温吞,徐青玉却鸡贼,这不把他捏得死死的?
徐良玉余光一瞥,恰好看见正躲在旁边廊柱后躲清闲的傅闻山。
她牢记徐青玉的嘱咐,今日没主动跟傅闻山搭一句话。
可到底见傅闻山一个人拄着拐杖,临河而立,衣摆被寒风微微吹起,瞧着隐约有孤寂落寞之感。
终究没忍住,缓步走到那人身后,对他款款行礼。
“傅将军,从前是我不懂事,多有得罪。只是从前我跟随父亲生活在北境,见过太多百姓流离失所,也见过傅将军如天神下凡一般救他们于水火之中,心中难免仰慕傅将军这样的英雄儿郎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傅将军上次一语惊醒梦中人,我从未想过此番行事会给傅将军带来困扰。”
说罢,她双手抱拳,行的却是军中的礼节,动作利落间透着几分飒爽,“还请傅将军放心,以后我绝不会再缠着傅将军。”
呵。
当然都是假的啦!
这强扭的瓜……她徐良玉非得厚着脸皮尝一尝……
徐良玉见傅闻山似乎没有反应便大胆地抬眸一瞥,却看见他目光落在自己发间,像是在盯着那支银簪发呆。
徐良玉不由抬手轻轻摸了摸簪子,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饰,心里更添几分疑惑。
傅闻山欲言又止。
半晌,才听得傅闻山低声说了一句:“徐小姐若没有其他事,也该早日归家去以免徐大人担心。”
她爹有啥担心的?
徐大人只会担心自家女儿攀不上傅闻山这根高枝儿——
徐良玉心里纳闷:徐青玉教的这一招若即若离、忽远忽近、忽冷忽热,似乎也不灵验啊。
傅闻山好像真是毫不关心自己的反常举动。
她心中懊恼,却碍于刚才说了一大堆漂亮话,不好出尔反尔,只能无奈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徐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