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和公主通风报信,难道早已投靠公主?
徐青玉可不想跟朝廷势力扯上关系,是以将那幅残缺的绣品从绣架上取下来,又给周贤使了个眼色:“公主殿下,东家,我们先去研究如何修改绣品——”
安平公主点头应允。
徐青玉便和周贤一起走出房门,到旁边的花厅等候。
周贤还在擦着额头上的汗,对徐青玉刚才的胆大吓得腿脚还在发软:“你这丫头,胆子也太大了!这次不行咱们等下次就是了,刚才我真怕公主治你一个忤逆之罪!”
徐青玉却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几次接触,徐青玉早已断定那位公主殿下可并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娘子—
徐青玉满脑子都在盘算着如何修改绣品和时间安排。
周贤却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,忍不住摇头叹道:“你年轻不知这里面的水深水浅,还是太鲁莽——”
徐青玉却并不在意:“公主想在寿宴上引起陛下注意,我就把机会双手捧到她面前——她想要的,刚好我能给,这是双赢。所以公主殿下不会怪罪我们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贤难免心惊肉跳,这丫头……能在短时间内想出破解之法,还要揣度公主用心,实在是——
可怕。
周贤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徐青玉。
想想方才自己干了什么?
尽腿软了!
徐青玉和周贤离开后,屋内的氛围却愈发凝重。
安平公主虽是女子,但性格果决,开门见山的问他:“这次二哥要亲去前线督战,此事……你如何看?”
傅闻山坐在那里,瞳孔淡得近乎透明。
自从离开前线休养生息,他便像彻底卸下了过往的荣光与纷扰,犹如一尊入定老翁,任周遭风波起,自岿然不动。
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,“二皇子此去…必败无疑。”
屋内此刻只剩他们三人,安平公主也早摸清了傅闻山的性子,可亲耳听见这般“大逆不道”的话,还是眉心一跳。
沈维桢连忙打圆场,看向安平公主:“公主殿下,您想写信提醒二皇子殿下?”
安平公主确实拿不定主意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:“若论周朝前朝内院的情况,本宫还算清楚;而傅将军你熟知前线局势,若你我二人联合,把奏疏混在贺礼之中呈给陛下——”
“不可。”傅闻山不客气的打断公主的妄想,语气依旧平淡,却字字隐含讥诮之意,“陛下最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