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完打后还要给何大人吹一波马屁:您打人手劲真大!打得小人真舒坦!能被大人打是小人的福气——
可没曾想周贤也没头绪,反过来问她:“你觉得咱们能不能让沈公子帮咱们说情?”
他试探着又补了句,“或者……傅闻山傅大人?”
周贤知道这两人都跟徐青玉交好,可从上次去公主府的情形看,沈维桢明显跟徐青玉更亲近些。
至于傅闻山,若是能请动他出马自然最好,可那天傅闻山那副冷漠的样子,周贤又怕热脸贴了冷屁股。
徐青玉略一沉吟,摇了摇头:“这点小事,还犯不着劳烦傅公子这把牛刀。”
更何况,她不习惯在自己拼尽全力之前,就把沈维桢或傅闻山的大旗扯出来——
这两人是压箱底用来救命的,不是平常用来解决琐事的。
见周贤脸上露出失望,徐青玉才松了口:“不过,倒是可以让沈公子在中间牵个线帮着说和说和。但最终事情还得咱们自己去办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周贤立刻接话,眼神也亮了,“其实这事也好办,只要让知州大人别轻信谗言就行。到时候咱们委托沈公子去说,就说咱们和公主殿下有约在前,实在精力不济。又或者把礼送得重些——”
事情要是真这么容易倒还好了。
徐青玉在心里暗自感慨——
就怕这位知州大人心胸狭隘,又油盐不进。
可眼下别无他法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她当即起身:“那我现在就去拜访沈公子。”
“不必,你去不得。”周贤突然开口,难得主动请缨,“你这些天只管盯着绣品进度,那边不能出半点差错。其他杂事我来办。”
徐青玉眉头微挑,隐约察觉周贤态度里的微妙——
从前周贤极懂礼数,知道傅闻山和沈维桢是她牵线维护的关系,从不会把她这个中间人排除在外。
“如今曲善正学着打理尺素楼,你把绣品盯好,咱们明年才能再上一个台阶。”周贤笑着解释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,“我可不能把你逮着你一只肥羊薅——”
徐青玉这才释然,学着周贤往日的语气打趣: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?”
离开尺素楼后,徐青玉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。
绣品到了关键时刻,偏偏有人捣乱、有人告黑状,摆明是针对尺素楼。
这次他们在明、敌人在暗,想反击都找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