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滴水成冰,沈维桢身子单薄还真不知能不能熬住。她
又追问沈维桢的病情,可门房事先得了嘱咐,只说“病得厉害”,半分多余的话也不肯说。
徐青玉不好强闯,只能悻悻而回。
可她向来不撞南墙不回头,她绕着沈府前院走了一圈,暗暗估算沈维桢房间的方向,手上技痒难耐——
你看那个墙……
多好翻啊。
最终还是无奈放弃——
沈维桢住在内院最深处,层层守卫,就算翻过外墙,也得穿过无数走廊,根本近不了身。
门房打发走徐青玉后,立刻急急忙忙去了沈老夫人那边回话:“老夫人,徐掌事已经走了。”
沈老夫人曾在公主身边待过多年,礼仪教养无可挑剔,沈府的规矩也比别处严苛。
她点点头示意门房退下,身边坐着的女儿却忍不住开口:“母亲,大哥都病了好几日,您总把他拘在屋里对养病也不利。大哥和徐姑娘交好,或许让她来陪大哥说说话,对病情有好处。”
沈老夫人淡淡瞥了女儿一眼,“从前是我太放纵你了,本以为教你掌家事务能让你懂事,不曾想还是如此糊涂!你难道不知如今公主殿下正在为你兄长挑选婚事,这节骨眼上,他却和一个商户之女来往密切——若是传出去,岂不是说我们沈家没规矩?”
女儿被训得瑟缩着肩膀,不敢再说话。
沈老夫人年事已高,不大管家中琐事,一心培养女儿,只盼她出嫁后能在婆家站稳脚跟。
这沈姑娘虽低着头不辩解,心里却有主见——
大哥每次提到徐青玉时眼里都有笑意,或许大哥中意徐姑娘呢。
可这话她不敢说。
母亲向来唯公主之命是从,大哥的婚事关系着沈家生死,并非她能置喙。
见女儿低头顺从,沈老夫人便以为她听进去了:“以后那位徐青玉再来,让门房直接撵走便是。如此几次,再蠢笨的人也该知道避嫌。”
沈姑娘把头埋得更低:“是,母亲,我知道了。”
母女俩又说了会儿体己话,远处突然天空传来一阵笛声——
那笛声断断续续,气息时强时弱,本该缠绵悱恻的《月明》,被吹得像是要上阵杀敌。
还是要搞偷袭和暗杀那种——
笛音一个滑音没找准,气息彻底紊乱,活像千军万马没了指挥,乱作一团。
沈姑娘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