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。”
“唉?”老婆子愣了一下,随即惊道,“你不信我?”
“婶子初来乍到,可能不清楚情况。”徐青玉语气平静,“我东家和罗记掌柜交情不错,就算之前出了‘天青晓’和‘天晓色’的事,也是因为董裕安在中间捣鬼,误会早就解释清楚了,罗掌柜怎么会害我?”
“丫头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!”那婆子见徐青玉不买账,急了,声音都拔高了些,“我没有挑拨离间,这些都是真的,不信你问我儿子!”
“婶子说笑了。”徐青玉站起身,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,“我为何要信你们两个外人,不信我自己东家?再者,你说罗掌柜陷害尺素楼,有什么证据?他准备怎么陷害我们?”
“是绣品!”老婆子眼睛一亮,猛地提高声音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那姓罗的一直让我们盯着那幅绣品的进度,还让我们仔细描述绣品的模样和花色,他肯定是想像上次‘天晓色’那样抄袭你们!”
“这个就不劳婶子多虑了。”徐青玉语气依旧冷淡,“我既然能做这双面绣,自然防着有人抄袭,婶子不必在这儿挑拨离间,我是不会信你的。”
说罢,她转身朝门口走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秋意,送客。”
那老婆子一下就急眼了,快走两步拦在徐青玉面前,语气急切:“徐小娘子,我真没有胡说!你这女娃怎么不相信人呢?我真是罗掌柜派来的,他让我监视你们,一有风吹草动就给他通风报信!”
“你这婆子!”徐青玉显然动了怒,高声朝外面喊,“孙绣娘!”
这庭院本就不大,徐青玉一喊,绣娘们纷纷从绣房里探出头来看。孙绣娘一听徐青玉的声音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出门看到婆母的脸色,就知道肯定是婆母又惹徐姑娘生气了。
果然,徐青玉阴沉着脸,指着那婆子对孙绣娘说:“我待你不薄吧?你这婆母和夫婿,上来就挑拨我东家和罗记绸缎庄的关系,还说他们是受罗记掌柜指使,故意来这儿搞破坏,真是笑死人了!”
孙绣娘赶紧上前,想扯自己婆母离开,可那老婆子也来了气,一把甩开她的手,对着徐青玉喊:“你这女娃,好赖话都听不出,好坏人都分不清!我都跟你说清楚了,就是那姓罗的老东西,想借贺礼的事害你!”
见绣娘们都围了过来,老婆子索性豁出去了,扯着喉咙喊得更大声:“就是那姓罗的,让我打听你们做的是什么贺礼,连花纹样式我都看得清清楚楚!”她说着从腰间摸出一张纸,抖落开来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