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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没在店里见到他。
好在绸缎庄的蔡掌事还在,徐青玉问起沈维桢的情况,蔡掌事叹了口气:“自从上回下雪天以后,我们公子就一病不起,这些天一直在家里养病。”
徐青玉心里暗忖:前几天她去沈家宅外,故意吹了首难听得要命的曲子,都没把沈维桢气醒,看来是真病得严重。
“既如此,蔡掌事跟我走一趟吧。”徐青玉开口,语气不容抗拒,“我们两家的绣品出了点差错,需要沈家这边出个人做见证。”
一听和寿礼有关,蔡掌事不敢怠慢,连忙放下手里的账本,点了个看着机灵的伙计跟在身边,随后跟着徐青玉往甜水巷走。
路上他想打听寿礼的具体细节,可徐青玉却不紧不慢地摆手:“不慌,还有人没到齐。”
蔡掌事愣了一下——
他知道公主殿下钦点沈家和尺素楼联合推出绣品作为陛下贺礼,如今两家人都到了,徐青玉怎么说还有人?
他瞥了眼徐青玉的神色,瞬间明白过来:是等尺素楼的东家周贤。
徐青玉虽说现在是尺素楼的大掌事,可年纪轻、资历浅,真要是寿礼出了岔子,还得周贤亲自出面撑场面。
可没走多远,到了云记绸缎庄门口时,徐青玉却突然停下脚步,朝着店里喊:“廖掌柜!”
半晌没人应答,她又提高声音喊了句:“廖叔!”
片刻后,罗记绸缎庄二楼的窗户被人从里面推开,廖桂山探了半个身子出来。
他上了年纪,却没个正形的巴在栏杆外,朝着楼下的徐青玉亲热地喊:“大侄女!叫叔啥事啊?”
“叔,今儿个有场热闹,您要不要跟我去看看?”徐青玉仰头笑着。
廖桂山一听说有热闹,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往下跑,临凑到徐青玉耳边低声问:“是啥热闹?比上次咱们去京都当山贼抢朝廷岁贡还刺激?”
“那可不。”徐青玉笑着点头。
一听这话,廖掌柜顿时不困了,顺便拉着儿子往外走,一边跑还一边嘱咐儿子:“快快快!机会来了!未来儿媳妇有事,咱们未来婆家可不能不管!”
他儿子廖春成满脸无奈:“爹,这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“什么没一撇?”廖掌柜不乐意了,“你不是说徐青玉这丫头不讨厌你吗?你们俩门当户对、年纪相仿,志趣还相投,这就是上天赐的良缘!”
他看儿子的眼神恨铁不成钢,“我要是年轻二十岁,肯定厚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