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今日罗记若不是你起了歹心,怎会有这场祸事?虽不是你直接造成的结果,却是你先起的因!难道本官要让你这恶妇逃脱罪责,反倒让罗掌柜受不白之冤?若天下人都像你这般,还有何公道可言!”
罗掌柜立刻又露了笑,拱手道:“何大人英明!还好有您这样的青天大老爷坐镇咱们青州城,否则小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。”
徐青玉听得一阵恶心,脚下刚想动,手腕却突然被周贤死死拽住。
周贤脸色阴沉,眼中满是警告,手上的力气极大,让她根本挣脱不开,不过片刻手腕上便泛起青肿。
叔侄俩正暗中较劲,堂上突然传来“啪”的一声重响——
惊堂木再次落下。
何大人的声音带着威严:“吴氏!你因对儿媳心生嫉妒,挑拨离间,致使罗记掌柜损失八百两银钱,且无力偿还,判你入狱十年!”
判决一出,叔侄俩手上顿时泄力。
两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似的,依旧跪在原地。
吴氏却在这时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:“大人!此事全是我一人所为!我儿子是个孝顺孩子,不敢违抗我的命令!求您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,饶了他这一次,判我一个人服刑!”
何大人的目光转向堂中跪着的吴氏之子——
那男子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,整张脸苍白如纸,身子不停瑟瑟发抖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沉默片刻,松了口风:“看在你儿子孝顺的份上,本官便不追究他的罪责。你回去后好生做人,若再敢起歹念,本官绝不轻饶!”
吴氏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绝望地将头磕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。
她像条濒死的鱼,睁着大眼睛看向徐青玉,眼神里满是托付。
徐青玉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颤抖的浊气,朝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——
她明白,这是吴氏在求自己关照她儿子。
吴氏眼中露出一丝笑意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从头到尾,徐青玉和周贤都没能和何文厚说上一句话。
可即便日后公主殿下问起,这位何大人也能完美交差。
判决已下,覆水难收。
何大人的目光又转向周贤,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周掌柜,这判决可服?”
周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连忙拱手赔笑:“何大人断案如神,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说话间,吴氏已被衙役带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