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,只听见一道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:“陈寡妇,这人是沈家的大伯爷,家境殷实,腰缠万贯。你要是有本事把他死死缠住,以后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陈寡妇脸上的恐惧瞬间转为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欢喜。
她目送那两人飞快消失在夜色里,还以为是自己眼花,忍不住揉了揉眼睛。
陈寡妇想钓金龟婿想了很多年,早就练就了一双识人观物的眼睛。她凑到床边一看,这躺在自己床上的老东西,虽然看着狼狈,可腰间挂着的玉佩温润通透,一看就值不少银子。
陈寡妇眼睛一亮,咬了咬牙,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,随后钻进了被褥里。
而徐青玉和傅闻山,早已挥挥衣袖,不带一丝痕迹地消失在了月色之中。
天已经黑透,再过半个时辰青州城就要宵禁,徐青玉脚下走得飞快,傅闻山却能稳稳跟上。
他看着徐青玉神采飞扬的眉角,就知道她这口气总算是舒解开了。
看吧。
他就说过……徐青玉是狗脾气!
不过沈家大伯父丑闻缠身,这样一来想必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应付家里的后院起火,再也没心思找沈维桢的麻烦。
傅闻山想到这里,嘴角不由微微勾起,心里暗笑:真缺德啊。
可偏偏因为干了这件缺德事,傅闻山觉得心情格外好。
他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在这个夜晚里渐渐松懈,竟是许久不曾体验过的畅快……
谁知快要走到徐青玉在甜水巷的宅子时,走在前头的傅闻山刚转过一个拐角,余光就瞥见徐青玉家门口立着一个人。
那人提着一盏灯笼,昏黄的光映着他的身影,正是廖春成。
看那样子……似在等人。
等的自然是徐青玉。
傅闻山突然后撤两步,伸手拽住徐青玉的手,拉着她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徐青玉被他拉得一个趔趄,险些站不稳。
“怎么了?”
徐青玉面色微变,今夜本就做了亏心事,难免有些杯弓蛇影,生怕中间出变故。
又见傅闻山面色发沉,更是心头一慌,小声问:“姓沈的总不至于这么快就查到咱们头上吧?”
傅闻山却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茫然:“不是。徐青玉,我眼睛刚才好像突然看不见了。”
徐青玉一惊,赶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可黑灯瞎火的,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