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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城门口的关卡,车队便要分道扬镳——
徐青玉和沈记绸缎庄的人不可能住到公主府,他们要落脚在离公主府最近的一处客栈。
安平公主临走前,特意让侍女白霜来跟徐青玉告别:“公主殿下在京都并没有多少好友。若是徐姑娘得空还请时常来公主府走动,陪公主说说话解闷儿。”
徐青玉受宠若惊,连后脑勺的疼都忘了,连忙拱手谢恩:“只要公主不嫌民女粗笨,民女日后定常上门叨扰!”
车队随即兵分两路:安平公主回她的公主府,傅闻山则要回他的国公府。
一想到即将再次分离,徐青玉心里竟莫名涌上一股五味杂陈的情绪。
算起来,她和傅闻山已经认识半年。
这半年里,两人从互相看不顺眼到“相爱相杀”,早已生出了几分诡异的默契。
陈朝交通落后,这一分别,或许…此生不见。
趁着还没彻底分开,徐青玉咬了咬牙,干脆跳下马车,又拉着周贤一起,打算跟傅闻山正儿八经告个别。
哪知傅闻山还是那副不解风情的木头样——
他高高坐在马车里,只先掀开一角窗帘,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,声音依旧冷淡:“这京都里权贵遍地,你到了这儿,收敛收敛性子,别得罪太多人。”
徐青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嘴角弧度都变得僵硬,“我这个人与人为善,从不得罪旁人。”
话音刚落,一块木牌突然从马车里扔了出来。
徐青玉眼疾手快,稳稳接在手里。
她垂眸一看,那木牌边缘镶着红底,上面用隶书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傅”字,摸起来质地温润,显然是上好的木料。
“这是我国公府的腰牌。”傅闻山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,依旧冷淡,“若是遇到小麻烦,拿着它吓唬吓唬旁人;若真碰上解决不了的事,就派人到国公府来寻我。”
傅闻山隔着窗帘,清晰看见车下的小娘子瞬间眉飞色舞——
看吧。
她就是贪图他的权势!
“多谢傅大人!”徐青玉将腰牌紧紧攥在手里,笑容灿烂,“等改日得空,我必登门拜谢!”
这话本是随口一说,哪知傅闻山却当了真,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那我就在国公府里等着你。”
徐青玉瞬间愣住。
啊?
她就是随口说说的啊!
一旁的小刀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