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出你这样六亲不认的畜生!”老国公捂着胸口,声音颤抖,“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我傅家人,你我——断绝父子关系!”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狠狠剜在傅闻山心上,先是一阵麻木,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疼。
可痛极之下,他脸上却漾开一抹笑意,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几分威胁:“父亲,我劝你三思。傅家人丁稀少,如今弟弟死了,就只剩我一个。这国公府的爵位总要有人继承。你若是肯服个软,日后傅家,也会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傅老国公脸色微变。
“公子!”石头惊慌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有人来了!”
话音刚落,只见城区方向驶来一队人马,足有几十名官兵,领头的竟是顺天府尹司徒大人。
马车缓缓停在几十丈外,随后更多的官兵与御林军涌来,将傅家父子团团围住。
傅闻山咬紧牙关,捂住胸口,一字一句:“父亲,你…报官了?”
老国公脸上也是一片惊愕,他收了剑,胸脯仍剧烈起伏,却抿唇沉默——
他今日被人引去别院,见如烟、阿昭与乳娘三具尸体倒在院内,急火攻心下只知追来质问傅闻山,根本没想着报官。
即便愤怒,他也没失了理智。
傅闻山那句话没错,傅家宗族绝不会同意他将唯一的嫡子逐出家谱,更何况,他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对劲——
傅闻山虽冷硬,却从不滥杀,今日之事确实蹊跷。
此时见御林军与顺天府衙的人,老国公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这背后定有猫腻。
司徒大人翻身下车,亮出腰牌,目光落在傅闻山身上,语气严肃:“傅大将军,本官乃顺天府尹司徒彻。今日接到报案说你残害庶母与手足兄弟,如今京都城内早已传遍此事,还请你随本官回府衙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老徐!出事了——”
这刚过了大年初二,周贤一大早就跑去跟其他商队联系,想找一支同方向的商队结伴出发。
哪知他刚走没多久,小刀就风风火火跑了回来,一把拉住正收拾行李的徐青玉,急声道:“老徐……傅老六出事了!”
徐青玉手上动作没停,尺素楼还有一堆收尾事没处理,她本就料定最迟这两天就要动身。
可小刀却急不可耐地按住她的手,又重复了一遍:“老徐!傅老六!我刚才在外面听人说,傅国公家的大公子——就是傅闻山!他被指认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