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得厉害,一进门就急声道:“徐青玉,事情不妙!苏青青说年底的时候二皇子私自带兵在石马关一带和周朝人交战,被周朝的人掳走了,如今已经成了周国的阶下囚!”
“大周朝的战书刚好在大年三十晚上送到了陛下案前。据说陛下气得当场吐了血,这几日一直昏迷不醒,后宫现在全靠皇后娘娘主持大局。”
徐青玉眉心猛地一跳——
她忽然想起今早去公主府时,门房说公主一早就进了宫。
原来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!
徐良玉却没明白其中关联,疑惑道:“可这皇子被俘、陛下昏迷,和傅公子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
徐青玉只觉得浑身发冷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咱们尺素楼和沈记绸缎庄联合绣的那幅绣品,叫《凯旋图》。当初绣这幅图就是为了庆贺皇子出征凯旋,取个吉利盼头。”
徐良玉这才反应过来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。
她虽长在后院,却也懂些朝堂忌讳——
这幅《凯旋图》本是讨喜之物,可如今皇子成了俘虏,这幅图就成了天大的笑话!
无异于一巴掌打到皇帝脸上!
谁能保证等陛下醒来后,不会迁怒到制作贺礼的尺素楼和沈记绸缎庄?
甚至连牵线的安平公主都可能被波及!
就算安平公主能侥幸逃过这一劫,尺素楼和沈记绸缎庄往后也绝对没有好日子过。
徐良玉紧咬着下唇,抬头看向徐青玉,却见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唯有一双眸子漆黑得吓人。
整个客栈房间里的气氛,像一艘在狂风暴雨里摇摇欲坠的船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徐良玉实在想不通明明前两天大家还在商量回程的路线,说要路过哪些城镇、看哪些景致,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天翻地覆?
可徐青玉没工夫沉溺在焦虑里,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坚定:“等明日天亮我再去公主府等,总能等到公主的。”
“可若是公主一直不肯见我们怎么办?”徐良玉追问。
“死马当活马医——”徐青玉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“如今我已经黔驴技穷,没别的法子。”
第二天天刚亮,徐青玉就带着秋意去了公主府门前等候。
那门房见她站在廊下冻得嘴唇发青、面色发白,倒也有些不忍心,劝道:“小娘子,你还是早些回去吧。我家公主进了宫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你在这儿等也是白等。”
徐青玉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