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连累整个傅家!
“这就是你一开始计划好的,对不对?”傅国公声音近乎悲切,“你就是算好了拿欺君之罪要挟我,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对阿昭和如烟动手!”
傅闻山的心早已冷成一片寒冰。
他今日才算真正明白,什么叫“关心则乱”。
难怪父亲对他总是那般冷静无情,原来,父亲的心从来就不在他和母亲身上。
父亲的语气里,半分听不出对他眼睛痊愈的激动——
是啊,他眼睛好了,便能重返战场、再建功业,将来傅家的爵位与荣光哪里还轮得到那个年幼的弟弟?
一想到这里,傅闻山心如刀绞,仿佛有万箭穿心。
他纵使刚强……却也并非无情草木。
“父亲,时间紧迫,劳您赶紧奔走。否则天亮以后,整个傅家都会为我陪葬——”
傅国公心中怒意更盛。
他不愿阿昭白白死去,可更不愿就这样顺着傅闻山的意——
傅闻山打小就显露出远超常人的学识与谋略,甚至比他这个父亲的还要出色。
他想不到的事情,傅闻山能想到。
他做不到的事情,傅闻山能做到。
就像当年傅闻山背着他去给蒋家一家人收尸那样。
小小年纪,肩膀稚嫩,一脸锐气。
他就知道——
迟早有一天……这儿子会脱离他的掌控!
这总让他忍不住想起那位泰山大人——
那个一路提携他,却也像阴云般始终笼罩在他头顶的男人。
即便他如今坐上了国公之位,仍免不了被同僚背后议论,说他是靠岳家才上位。
好不容易岳家的人都死绝了,偏偏还有个傅闻山。
傅闻山外貌……酷似其外祖。
就连脾气秉性……也相似。
他在军中威望却更胜岳父大人。
几十年了……傅继业只觉得笼罩在自己头顶上的那片阴云……从未散去!
“你威胁不了我。若是这一切真是你做的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为我的阿昭讨回公道!”
傅国公转身愤然离开,牢房里只剩下傅闻山一人沉默地坐在原地。
许久后,有巡夜的衙差经过,傅闻山忽然开口叫住他:“有劳小哥……把地上的那条发带递给我。”
衙差弯腰捡起那条青绿色的发带,仔细查验了一番,确认没有异样后才递给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