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纸上映出一道清瘦的女子身影,紧接着,一道略苍老的女声传来:“是我。”停顿片刻,那声音又添了几分熟稔,“静姝,开门。”
静姝微挑眉头,只觉这声音耳熟得紧。
她提剑上前,剑尖一挑便挑开门闩;与此同时,小刀已将秋意与徐青玉护在身后。
明灭的灯火中,一位身着黑色夜行服、头戴帷帽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。
徐青玉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眼,从肤质判断,此人年纪约莫四五十岁,可身段清瘦飒爽,腰间佩剑,行走间步履沉稳,一看便知是练家子。
“蒋夫人?”静姝猛地认出了来人,惊声问道,“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转头看向屋内众人,尤其对上徐青玉的目光时,一时语塞——
蒋家早在十几年前便满门抄斩,如今只剩蒋夫人这一根独苗,她竟不知该如何向徐青玉解释此人的身份。
可蒋夫人已不请自来,踏入门内的瞬间,目光便精准锁住了场中徐青玉。
她身形如鹤,行走时落叶无声,轻功造诣可见一斑。
待她撩开帷帽,徐青玉不由暗赞:好利的一双眼!
那是标准的丹凤眼,眼尾上挑,不怒而威,自有一番气度。
徐青玉在打量蒋夫人,蒋夫人也在审视她——
这两日她已暗中观察,知道这小娘子绝非看上去那般柔弱,敢夜探国公府的人,胆色绝非常人所有。
她缓步向前,屋内气氛瞬间凝结至冰点。
好在她撩开帷帽后,便主动自报家门:“我姓蒋,曾是傅闻山母亲的贴身女婢,你们唤我蒋夫人便是。”
徐青玉连忙上前见礼——
此前在牢狱里,傅闻山便提过怀疑傅国公夫人的死与傅国公有关,还特意说起过这位失踪多年的女婢。
“我方才听说,姑娘明日还要去看傅公子?”蒋夫人开门见山。
徐青玉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夫人对这案子,知道多少?”
蒋夫人摇头:“与你差不多。我也是在他出事后才暗中跟着你。简而言之,我们知道的信息一样,目的也一样。”
徐青玉仍有疑虑,却见静姝对蒋夫人态度恭敬,又想起她知晓傅闻山的近况,便半遮半掩地说道:“既然夫人知道傅公子出事,又在此刻现身,想必是有线索要提供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蒋夫人再次摇头,语气恳切,“我来是想麻烦姑娘一件事。”
“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