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事,不过是在诈他罢了。
徐青玉却总觉他古怪,“你为何这样看着我?”
傅闻山沉默不语。
自从确认自己对徐青玉的心意之后,再看她,总觉得和从前不同——
她鬓边碎发垂落的弧度,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颌,都比往日更动人。
徐青玉没有在意,“我刚才看见有太监带着大夫前来,他们是来看你眼睛的吗?”
傅闻山点头:“虽然我糊弄过去,但眼疾这种事不好作假。那大夫临走之前也没对我多说,他们此刻应该去皇宫内向皇帝禀明情况。”
徐青玉不免担忧,“若是让陛下知道你眼睛的事情……可是病情千变万化,可否推说是这一个月内你的眼睛才被人治好?”
傅闻山却摇头:“我不知能不能信得过随行为我诊治的那位李大夫。再有若是陛下抓了他去严刑拷问,李大夫未必不会招认出我来。”
徐青玉连连叹气,这情况扑朔迷离,他们像是在风暴中心被裹挟着不知要去向哪里。
“对了,我昨天晚上见了一个人。她姓蒋,自称是你母亲的女婢。”
话到此处,徐青玉却顿了顿,觉得哪里不对。
姓蒋……
听说傅闻山的外祖就姓蒋。
不过若是国公夫人从娘家带来的陪房丫头,又是家生子的话,姓蒋倒也不足为奇。
她补充道:“她托我给你带一封信。”
傅闻山面色一沉:“她长什么模样?”
徐青玉努力回想:“很清瘦,生着一双丹凤眼,随身还佩着剑,一看便是练家子。”
“不对。”傅闻山眉目微凝,语气笃定,“母亲的陪嫁陪房丫头并不姓蒋。”
傅闻山微微皱眉,还想再问,徐青玉却已经背过身去。
只听见一阵稀稀疏疏的布料摩擦声,她竟是背对着他开始宽衣解带——
外衫滑落时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肩颈,肤色像上好的暖玉。
傅闻山怔了片刻,随后才后知后觉地背过身去。
听着那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,他不由面红耳热,连耳朵都烧得厉害。
紧接着,便传来徐青玉的声音:“给你。”
她从腰带的夹缝之中取出了那封信,解释道:“这里的狱卒看得比较牢,我浑身上下都被他们搜了个遍,只好放在里衣夹带。”
说罢,她边将衣裳重新合拢,边把信递了过去。
傅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