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小哥,今日出了何事?为何宵禁时分还没到就要关城门?”
那士兵小心收了银子,飞速四下看了一眼,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今日顺天府衙有人劫狱,跑了朝廷一个重要的钦犯。如今上头正带着人全城巡逻,不光是咱们这西门关了,城里四个大门都要关上。今夜可不太平,姑娘还是快些回府吧——”
劫狱?
只是劫狱,傅闻山为何要支走她?
徐青玉心里一紧,面上却道:“这样大的阵仗,看来倒是个厉害人物。多谢小哥。”
她说完打马入城,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去,只能朝着傅闻山所在的大牢方向奔。
城内已经戒严,不少护卫正在挨家挨户巡逻,像她这样在城区骑马的人更是重点盘查对象。
好在徐青玉把公主府的腰牌别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,一路才少了麻烦。
徐青玉不相信傅闻山会逃狱——
这案子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傅闻山怎会选择劫狱?
可傅闻山借故把她支走,所谓的“证据”也不过是他的私人财产,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都让徐青玉难以相信傅闻山别无用心。
还有……傅闻山那狗脾气……
只怕要把京都的天都给捅破!
她一边飞速骑马穿梭在城中,一边在脑子里飞速复盘,把这些日子的细小线索串联在一起,却始终无法窥得全貌。
她深感自己的渺小,根本没法推测出事情的整个走向。
果然,在靠近府衙几里地外,徐青玉勒马停住——她看着远处升起的熊熊火焰,染红了半边天空,而那方向,正是傅闻山所在的监狱大牢!
徐青玉抓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,她来迟了,傅闻山一定已经离开。
她胸脯剧烈起伏,心中五味杂陈,只剩一片茫然。
傅闻山越狱以后呢?
他再也不是那个风光霁月的青年将军,而是会沦为阴沟里的臭老鼠。
徐青玉心乱如麻,却不敢再往监牢方向去——
那边失了火,定然是重重把守,而她又是这两天唯一探望过傅闻山的人,衙役们都认得她,或许她一出现就会被视作傅闻山同伙。
徐青玉驱马走到远处,毅然决然调转马头往回走。
街面上已渐渐无人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只有巡逻的士兵在挨家挨户搜查。
四个方向的城门都已关闭,她今夜没法再和秋意会合;回客栈也不安全,傅闻山越狱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