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,如今傅闻山跑了,他们该操心的是怎么从这案子里撇清关系。
小刀想得更深:“这事……会牵连我们吗?”
徐青玉面色凝重:“我进出监房都被衙役登记在册,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我们是早晚的事。”
两人瞬间明白得立刻往青州走。
虽可惜客栈里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,但和保命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。秋意和小刀不敢耽搁,连忙往马车上搬东西。
徐青玉来回打量马车,问秋意:“傅闻山的东西呢?”
秋意知道她问的是那批财物,敲了敲马车木板:“银票我都缝在坐垫里了,金银珠宝全放在车顶的车盖里。”
一说起这个,她就心惊肉跳,“表姐,咱们真要带这么多财物上路?我心里怕得厉害。”
“我也怕。”徐青玉经过一夜奔波,脸上竟无疲色,反而精神矍铄,此刻她一点一点检查马车的夹缝,“都说财不露白,咱们现在就是那行走的肥肉。”
小刀提议:“要不咱们把钱存在钱庄里?”
徐青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你这不是给人留现成的证据吗?再说这是傅闻山的东西,又不是傅国公的,万一傅国公发现顺理成章拿走怎么办?”
小刀难免抱怨傅闻山,“人都走了,倒留下这么一摊烂摊子。”
徐青玉摇了摇头:“覆水难收,别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秋意这辈子在村里老实巴交,跟着徐青玉才半年就卷进这么刺激的事里,此刻既害怕又兴奋:“表姐,他们会不会沿路抓我们啊?毕竟咱们之前为傅公子奔走,肯定有不少证据指向我们。”
这话倒提醒了徐青玉。
她看了看三人的装扮,说:“咱们乔装打扮上路吧。”
小刀却皱起眉:“可我容易暴露——两个女人带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,太显眼了。”
徐青玉盯着小刀,笑得“邪恶”。
小刀心里一紧:“你、你想做什么?”
徐青玉按住他,对秋意说:“秋意,给他扎两个小辫,再打点脂粉,把他打扮成小姑娘。”
他们要朝南方走,而眼下几人正身处东面。
加上路上不时有官兵追查徐青玉一行,光是跨城而过就又耽误了好几天。
等终于能正儿八经朝着城南方向出发时,徐青玉才轻轻舒出一口气。
尽管如此,同行的三个人却还是战战兢兢。
原因无他——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