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无此一劫,亦命不久矣。”
“公子!”
朱妈妈说着,就要起身给傅闻山跪下:“我原本没有怀疑过姑爷,就算小姐生前曾和他大吵一架,我也只是心中存疑。我不相信姑爷手段会如此歹毒。可直到前阵子听说公子在京都犯了案,罪名是杀害国公爷的外室夫人和您的亲弟弟——”
“我得知这消息后日夜难眠,再想起小姐临死前说的那些话,或许……或许就是老国公爷有了新欢忘了旧爱,当年他们吵架或许就是为了那位外室夫人和她的儿子!”
“不,这些都算不上铁证。”傅闻山轻轻摇头,心却仿佛在油锅上文火慢煎着。
父亲会杀了母亲吗?
可是——
胸口那一剑的伤痕犹在,当时若非自己侧身一避,父亲或许……当真会杀了他!
连亲儿子都能杀,枕边人又如何不能杀?
傅闻山问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,“父亲前后总共纳了五六房姨娘,可为何府里只有我一个孩子?”
听到这话,朱妈妈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,支支吾吾的显然是不愿说自家小姐的坏话。
傅闻山看着她的神色,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阿莹忍不住了——
她干脆挑明了道:“就算是小姐做的也怪不到她头上!姑爷一路平步青云,早就不把蒋家放在眼里!小姐本来身子就不好,大夫说小姐这辈子或许只有您这一个孩子。国公爷冷落小姐,小姐说守不住男人,总得守住孩子!所以她才一次又一次让那些姨娘们落了胎!”
阿莹脸上露出明显的憎恶,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:“国公爷或许就是知道此事所以才对我家小姐下此毒手!若非老爷提携,他只是个小小的百夫长,如何能做到如今的国公位置?可惜千防万防,还是没防住他在外头养外室、生孩子!”
“只是可怜我家小姐,重病那几天,嘴里一直念着公子的名字,到死都没能见您一面……”说到这里,阿莹的脸上已满是热泪。
“公子——”朱妈妈也是泪流满脸,“我隐约听到那一日他们夫妻二人吵架提到了继承一事,或许…是国公爷外头有了儿子,想把这国公府的爵位让幺儿继承,小姐气不过……两个人就吵嘴……”
阿莹咬着牙,脸上满是不忿,却还是把剩下的恨意咽了回去,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他如今过河拆桥!倒是忘了当年做穷小子的时候是怎么缠着我家小姐!我看小姐就是他害的,他根本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