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争取时间,只能憋着一口气,跟着往官道另一头跑。
可两人拒捕彻底激怒了官兵,官差头子提着长剑,快步追了上来,趁着徐青玉奔跑的间隙,隔空甩出刀把砸中她的后背。
“砰!”
徐青玉重心不稳,以头呛地,整个人狠狠栽倒在路边的草地里,额头瞬间磕出了血。
她刚想挣扎着爬起来,后脑勺就被一只穿着皂靴的脚死死踩住,那人力道极大,将她的脸狠狠按进湿润的泥土里。
“呸!”那人朝着徐青玉脸上啐了一口,语气凶狠,“还敢拒捕?给我绑起来!”
几个官兵立刻上前,七手八脚地将徐青玉架了起来。
她的眼睫毛上沾满了湿泥,视线模糊,却还是努力扭头,望向官道尽头——
小刀与马车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——
她放心了。
徐青玉入狱不过半个时辰,消息就飞快传到了沈家。
沈维桢入冬后身体便每况愈下,除夕那晚更是咳得吐了血,吓得沈家人连夜请医,甚至已悄悄为他备好寿衣。
此刻他穿着一件青蓝色外裳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听见消息时,正靠在软榻上喘息,却还是强撑着病体坐了起来,声音虚弱沙哑:“不是派了人在京都回青州的半路拦截吗?怎么还是让她们进了城?”
下属垂着头,面露愧疚:“徐娘子他们做了易容,孙老二没认出来,就让他们这么直挺挺地进了青州城。”
沈维桢追问,指尖攥着锦被,指节泛白,“她进去多久了?”
监牢那地方…岂是姑娘家能待的?
“从入狱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。何大人被我们的人拖着,今日开不了堂。”
沈维桢慢慢摸索着坐回椅子里,胸口一阵发闷,脑子却在飞速转动:周贤回青州的第二日,就因“承办岁办不力”被抓了起来,连带着廖家也受了牵连。
若非廖家在朝中有人,又及时“壁虎断尾”,舍了半数家产打点,恐怕也脱不了身。
而那何大人明显是冲着尺素楼来的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周贤。
这段时间,沈维桢一直病着,消息闭塞,直到公主前段时间回青州,他才知晓傅闻山在京都闯下的大祸。
如今傅闻山下落不明,徐青玉又被抓进监牢,桩桩件件压下来,只觉得心力交瘁。
“你刚才说,徐小娘子是在城门口被抓的?”沈维桢眉间蹙得更紧,“她刚从京都回来,对这段时间青州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