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楼便被这案子拖下水。
这一连串丝滑的操作,像一条线刚好把长公主的势力一网打尽。
只剩下一个沈家独善其身——
“登高必跌重啊。”
徐青玉轻声叹息。
早在她决定投靠长公主的时候,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,只是没想到,跌得这么快这么狠。
如今公主被禁足,尺素楼被连根拔起,唯有云记“虎口脱险”,这一切都在说明幕后一定有推手。
想不出答案,徐青玉索性不再纠结。
既然沈维桢的消息里没提他们劫持岁办队伍的事,那她在这件事里就是清白的——
毕竟尺素楼承接云记的岁办时,她还在周府做奴婢。
她从案子里脱身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只是周贤——
她难免为周贤担心:难道一日找不到董裕安,这案子就一日悬着吗?
若是这样,尺素楼迟早会被拖垮。
徐青玉为周贤着急,自然有人比她更急。
严氏和田氏这对婆媳自接到周贤入狱的消息后,就日夜兼程赶来青州,如今住在周府里。
白氏听闻丈夫入狱,接连吐了好几口血,如今已是油尽灯枯,病重难以下床。
为母亲侍疾、为父亲奔走的担子全压在了周大小姐周明芳身上。
不过几日她就瘦得脱了形。
好在严氏和田氏及时到来才算给周家人吃了一剂定心丸。
徐青玉在城门口被抓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周府。
严氏见田氏愁眉不展,以为她是担心徐青玉,便开口安慰:“婆母放心,徐青玉跟这案子关系不大,无非是作为证明小叔清白的人证罢了。”
事到如今,田氏也没了遮掩的必要,她脸色凝重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她哪是担心徐青玉?
“那丫头心眼多,我信不过。万一她为了脱罪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老二身上可如何是好?”
田氏愣了愣,急忙说道:“青玉是个有分寸的孩子,这节骨眼上应当不会胡乱张口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!”田氏猛地打断她,语气里满是焦躁,“这案子根本不是冲着老二来的,是背后有人要整咱们周家!徐青玉做没做过不重要,几番酷刑下去,她自然会改口!”
严氏这才反应过来,总觉得婆母是关心则乱,“小叔子规规矩矩做生意,怎会惹上这么厉害的仇家?”
田氏眯起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