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当即让左右在门上落了锁。
她又站在廊下,叫来了名叫桂英的丫头。
那丫头十七八岁,面色红润,出落得十分水灵,一看就是气血充足、身体康健的模样。
“我平日把你当亲生女儿疼爱,如今也不求你别的,只求你这一件事。”沈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,“我不管你用硬的还是软的,只要能留下我沈家的种,以后整个沈家都是你的。”
桂英双颊泛上红晕,娇怯怯垂下睫毛,话却说得十分妥帖懂事:“多谢夫人抬举。夫人对我有恩,桂英自当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”
沈老夫人连连叹气。
大陈朝正经人家鲜少有在正妻进门前行纳妾生子之事。
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,为了保住这摇摇欲坠的沈家,她也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沈老夫人望着远处雾蒙蒙的夜色,一声轻叹:“山雨欲来——”
监牢之外,徐良玉捏着沈维桢给的腰牌,气得直跺脚:“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这是沈家的腰牌!”
衙役心中憋着气,却看在徐良玉一身绫罗绸缎、不像普通人家的份上,只能拱手解释:“我们大人有命,从今日起,尺素楼相关人等,不许任何人探望。还请小姐莫要为难我等。”
徐良玉吃了闭门羹,气得一脚踹在石凳子上,结果自己疼得嗷嗷大叫。
她的婢女连忙赶来,听着她不停抱怨:“沈维桢到底行不行?给这么个腰牌,偏偏别人不认,真是丢脸死了!”
徐良玉又气又急又痛,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没形象地揉着脚。
反正傅闻山已经跑了,青州城里也没她在乎的人,她索性彻底放飞自我。
一想到徐青玉被关在监牢里,她就急得直哭:“也不知道今天徐青玉挨了刑没有……我听说尺素楼那个姓崔的大师傅,被活生生打断了一条腿。徐青玉细皮嫩肉,哪儿经得住几个板子?”
自从徐青玉入狱,徐良玉能想的办法都想了,到现在也没能见上一面。
婢女心疼地给她擦眼泪:“小姐,要不算了吧?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。这件事牵扯太深,我怕老爷知道了又要打你。”
“我偏不!”徐良玉的牛脾气上来,“我知道我在外头名声不好,他们说我娇蛮任性,说我粗鄙不通文墨。可只有徐青玉不嫌弃我,她还夸我的字写得好,说我人美心善——这世上,她是我的知己!”
婢女闻言,暗中翻了个白眼——
自家小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