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说说。”秋意老实回答。
徐良玉立刻瞪他:“有你表姐的消息为什么不先跟我说?”
她徐良玉才是徐青玉最亲密的人!!
秋意愣了愣——
她只是不想连累徐良玉,没想到倒惹了对方不快。
沈维桢适时打断:“徐小姐既然来了为何不从正门走?”
徐良玉整理着凌乱的仪容,衣裳上还沾着泥点子,很自然的扯过花台上的叶子刮泥:“你家老夫人每次见了我都要说教一番,我可受不了。”
她想起当初借着假孕和沈家退婚的事,暗自庆幸,还好当初退了婚,不然这辈子都得听她碎碎念!
她话锋一转,语气凝重:“我刚才趁着天黑,去监牢看望徐青玉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三人皆是一惊。
小刀急忙追问:“何大人刚换了狱卒,你是怎么进去的?”
徐良玉得意地撩了撩头发:“你们查不到的消息不代表本小姐查不到,本小姐自有门路。”
秋意指着她衣裳上的破口:“徐小姐,你的衣裳……”
“别提了!”徐良玉懊恼道,“这可是我最贵的一件!都怪那姓何的老东西突然加强戒备,害得我衣裳都被勾破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翻进去的?”小刀满脸震惊。
“行了行了,下次带你翻就是了。”徐良玉不耐烦地摆手,随后想起正事,声音一紧,“徐青玉被上了大刑了。我去的时候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脚踝上还凿着一根铁线——狱卒们审了她三天三夜,昏迷了又一盆凉水泼醒,逼着她签字画押……她不肯,又被毒打一顿…如今已是昏迷不醒…”
屋内人一愣。
这是铁线穿踝。
属酷刑。
小刀一听,立刻急红了眼,猛地亮出腰间长剑,提剑就要冲出去:“我要杀了他们!”
刚走两步,就被秋意和徐良玉死死摁住。
沈维桢上前一步,冷声问:“你要去杀谁?”
“谁伤了老徐,我就杀谁!”小刀声音发狠,眼眶通红。
“那些狱卒不过是听命令行事,你杀了一个,明日还会有第二个。”沈维桢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,“你若当真有种,便去杀了何大人,还有他上头的人——你敢吗?”
小刀心头一凛,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松开,身上的戾气散了,却仍双手紧握成拳,眼尾泛红地站在原地。
没过多久,那位胖胖的李管家匆匆回来—